“鬼嚎什么?”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人嗓音响起。
紧接着木门被打开,现出一个身躯粗壮,脸颊下垂,皮肤粗糙,神色凶神恶煞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木二少爷认得,是北边这群军妓的头领,换个说法也就是老鸨。
因为腰粗如桶,被唤作桶妈妈。
木二少爷仗着有些钱财,买过几次“条子”,到这里消遣过几次。
与桶妈妈也算得上是熟人。
桶妈妈打量着已经直起上半身的木二少爷。
见他一脸不忿,眼白充血,额角青筋突起,嘴唇哆嗦许久却是说不出一个字。
“哼”了声,语气不屑,“整这样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也不知道昨夜是谁,以药助兴,满军营里撵着男人跑。”
木二少爷一愣,想起了失去理智之前所发生的事。
立即反应过来。
整他的,绝对是那个害他到军营里来受苦的小婊子!
眼里浮现一抹嗜血的光。
贱人,臭婊子,狗娘养的,害他到军营受罪这一笔帐还没有跟她算。
居然就敢再次算计他。
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看了眼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木二少爷又是一阵恶心。
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拿过散落于边上的衣裳,一一穿上。
站起身,一阵眩晕袭来,差点摔倒。
那药份量太足……他的身体虚得不成样子,加上一天没吃东西,已是饿得四肢无力,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