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丙应了一声,认出对方,“哟,是沈拾长,有何贵干呀?”
沈寒将手里一个油纸包递过去,“今晚上多谢你的传话,这一只鸡腿,权当谢意。”
“拾长真是客气,”陈丙笑了笑,接过了油纸包。
沈寒语气没有起伏地说了声“告辞”,转身走了。
“哟,陈丙,吃什么呢?鸡腿!怎么自己一个人吃,也不分给兄弟点儿?”
“去去去,这鸡腿才多大点儿,我都许久没吃肉了,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不给就不给,小气鬼,吃独食,小心吃完要拉稀。”
……
事情就是这样凑巧,陈丙吃完鸡腿,并没有异样。
但在夜深人静,正身陷某种十八禁的梦境之时。
突然腹痛如绞,肠肚鼓点般咕咚咚地响。
陈丙来不及为错过梦中的美好而遗憾一个瞬间,半爬半滚地出了营帐,鞋也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往最近的茅房冲去。
路上见了不知谁插在路旁的一支火把,随手拿了。
茅房地处偏僻,也没有火盆照明,黑黢黢的。
不带个火,很容易跌落粪坑,体验一把吃屎的乐趣。
许是得到的好处足够多了,接下来就该倒霉一样。
陈丙来到茅厕门口,来不及进去,脚下就被什么东西拌了一把,摔得四仰八叉的同时,火把脱手而出,落到茅厕里的木板上。
瞬间遇着了油一般,腾地燃起半人高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