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闻。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
初一眼眶酸涩,顾不上还有旁人,丢了那半截光杆,脸埋在他怀里。
手臂伸出,搂住了他因为甲衣在身,而显得粗了许多的腰身。
沈寒愣了愣,也丢了手里沾血的长枪,手臂回抱着她,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纤薄的背。
“小雨儿,不怕,我在。”
“蠢女人,”小精灵语气难得地柔软,“不用难过,这些人虽死了,但他们还会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初一唇抿着,眼闭着,一言不发。
因敌军突然退走,面对着满地横尸而显得怔然的新兵们,被许二牛这一哭,俱都反应过来。
疲惫和悲怆爬上脸颊,个个垂眼埋首,士气低落。
老兵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真是孬种,不就是死了几个人,至于一副被割了命根子的丧气样子?”
“死有什么好怕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上了战场,哪有不死人,说不定明天就轮到谁了。”
“连个死人都见不得,就别上前线了,还是赶紧到军营北边,喝一喝那些烂破鞋的洗脚水吧。”
“知道在这里害怕,刚才就该卖力多杀几个敌人。”
“……”
这一骂,新兵们先是气愤,接着脸上就燃起了斗志。
目光炯亮,神色坚毅。
不再像是未历战火时的生涩。
百夫长欣慰地扫了一眼众人,见着那相拥的俩人,目光微微一凝。
想到沈寒刚才勇猛杀敌,而凌秋山虽表现稍差,却也杀了好几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