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一脸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手抚上她的额,“怎么这样凉!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边说,边将人拦腰抱起。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在另一边练箭的毛树根三人以及孙二狗,都扔下弓箭围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凌爷没事吧?”
“中暑了吗?”
“快找大夫看看。”
……
眼见人越来越多。
百夫长也板着脸走了过来。
初一忙凑到沈寒耳边,有些难为情地,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那个,我没事,我,我就是来月事了。”
沈寒听见她的话,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就浮现出两团红晕。
“怎么了这是,头晕还是脚疼,要人这样抱着?”
百夫长走上前,眼睛一瞪,声音粗犷,语气刻薄。
初一静了下心,语气虚弱,“我头晕,发冷,想吐,手脚发软……”
“果真是暑气入侵了,”刚才就有猜测的丁卯接过话,“拾长,快把凌爷抱到阴凉的地方,可不能再晒到日头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这只是小毛病,找大夫开点药,休息几日就能好……”
百夫长瞪了丁卯一眼。
目光移到沈寒怀里人的脸上。
见她神色透出虚弱,一向红润的唇也有些苍白,确认不是装的。
点了下头,“既如此,沈寒你就将人带回营帐,好好照顾,丁卯,你去请大夫。”沈寒和初一颇有默契地同时应了“好,”目光相互接触了下,又很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