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亚宁闻言又咦了声:“您难道不是在玫园?”
这如同鸡同鸭讲的对话让关景之头疼加剧,‘啪’一声摔上话筒。
卢亚宁感觉自己心尖都颤了一下,意识到总裁是生气了,迅速冲进浴室三两下洗完澡出来,换了套衣服后立即出门。
而等他赶到帝景酒店,关景之已经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等他,脸色分外森冷。
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拨一次那丫头的电话居然都是关机,她到底跑去哪里了?
卢亚宁神色忐忑的走到他面前:“总裁。”
关景之正欲让他去调酒店的录像,看昨晚进入他房间的女人到底是谁,手机提示有电话进入。
“大哥,昨晚很享受吧?”关耀之夹杂笑意的声音传来。
关景之微眯眸:“是你搞的鬼?”
“啧,怎么这么说?我知道你很久没释放过了所以一番好意给你加点东西,让你尽情享受,你可别不领情。”
“你居然给我下药?”难怪他什么都记不起来!
“呃……那是凌风给我的,除了对前一晚的事没记忆外没其他副作用,你放心。”
“昨晚的女人是谁?”
“咦?你不会是食髓知味了吧?这么说我昨晚花的那笔钱——”
“是你花钱买的女人?”不等他说完,关景之便打断他问。
“是啊,还是正儿八经的处呢,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洁癖。”顿了顿,“大哥,我跟你说——”
关耀之未完的话被一阵忙音取代。
“回玫园。”收了电话,关景之起身边往外走边说。
卢亚宁立即点头跟上去。
原本他在看到总裁脸上那条血痕时想问是怎么回事,一听刚才兄弟俩的对话内容,心里便有了答案。
不过副总找来的那个女人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在总裁脸上留痕迹。
卧室门被人从外打开,站在门口的男人目光落在床上背朝自己侧睡的身影,眉头微蹙,重又关上门,下楼。
因为心里仍有丝疑虑,所以回玫园确定,没想到她果然在家,只是意外的并没睡在他房里,而是睡在楼上她自己的房间。
“昨晚我喝太醉,也不知道小宋什么自己坐的士回来的,对不起,总裁,以后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卢亚宁隐隐察觉自己似乎坏了事,立即做出反省。
关景之没理会他,只挥了挥手后往外走,示意去公司。
楼上躺在床上的宋碧菡浑浑噩噩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又梦到那些她不愿再想起的画面,却喊不出挣扎不了,睡睡醒醒到下午,楼下门铃和座机同时响个不停,吵得大脑快要爆炸,她才从混乱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身上睡衣湿透,坐起来时很快便感觉到背上一片湿冷。
她费了番力气才爬起来洗漱换衣服,又是戴帽子戴围巾又是戴口罩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欲盖弥彰,可她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那副惨状,包括罪魁祸首的他。
下了楼门铃声才停止。
打开门,门外关耀之被她的打扮吓了一跳。
“碧菡妹妹,我可不是小红帽,你这身狼外婆的打扮是为哪般?”
宋碧菡盯着他看了一会,因为喉咙痛发不出声音,她也没回他,转身慢吞吞挪到客厅找来笔和纸写了行字递过去:“我重感冒,喉咙痛,又打喷嚏。”
“咦,那你今晚不是下不了厨了?”今天是星期三,他说过一三五过来蹭晚饭的。
宋碧菡刷刷几下又写了一句话给他看:“二哥,你昨晚给我的是什么东西?”
关耀之朝她眨眨眼:“不是说了安神药么?是能让大哥快乐的东西,你还小,别问那么清楚。”
宋碧菡不是傻子,听他这么说,也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能够让那个男人快乐的安神药,想必就是让人神智失常的迷/药。
“碧菡妹妹?”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关耀之伸手在她眼前挥挥,待她回神后问:“要不要二哥送你去医院?免得大哥回来说我没人性,你感冒也不送你去医院。”
宋碧菡闻言连忙摇头。
她身上这些伤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那些人会怎么看她?
“我睡一觉就好了。”她在纸上写道。
关耀之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宋碧菡坐在沙发上没动。
关门声传来,跑车独特的引擎声也在持续了十几秒后渐行渐远,最终消失晚上关景之有一个推不掉的应酬。
公司耗资巨额最新投拍的电影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晚上这场和开机仪式同时举行的开机宴,他作为公司最高掌权人,不可能不出席。
昨晚便醉得离谱,今晚又避免不了要喝醉,光看着手头酒杯里的冰凉液体,他已经觉得胃疼。
“总裁,奇怪小宋的手机还是关机,打座机也没人接,要不我去看看?”
卢亚宁忽道。
关景之冷眼斜来:“你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咦,您不是难隔两分钟就拨一次她的手机么?我以为您找她有急事,谁知道根本联系不到人。”他可是个百分百称职的贴身秘书,总裁的一举一动他必须要掌握。
“不用了。”上午回家看过知道她在家就行了,那丫头除了他那儿还能跑去哪?
“呃,好的。”
宴席一直到十点多才结束,没有意外的,关景之又喝了个七八分醉。
卢亚宁把他送回玫园,他回房打开灯看到床上叠得十分平整的床铺,下意识就往二楼的方向看了看。刚抬步要上楼,想想又作罢。
也许她也是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小了,再和他一个大男人同睡一张床不妥,所以才回自己房间睡。
反正她现在已经不会再做那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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