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有些微妙的古怪,早在一开始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只是一直没问,如今却好奇的不行,佯装不解地道:“姐姐你跟清……屋子里的那位以前就认识?他叫什么名字?”
“嗯,楚伶。”
“你们是什么关系?”
“故人。”
什么关系的故人,能做到事事关心,甚至为了给对方疗伤,不惜以自己的血做药引?
她眼神微闪,问:“姐姐是否喜欢他?”
阿香闻言却直接收起了纸笔,转身继续摘花。
“……”
她撇撇嘴,觉得无趣,找了一株杏花树坐在枝桠上,晃着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就在她靠坐在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阿香总算结束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见阿香时不时就看自己两眼,下意识摸了摸脸,难道刚才在树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应该啊。
“姐姐总是看我做什么?”
阿香拿出纸笔写道:“今天没下雨,不用撑伞。”
见对方一本正经的提醒,她不由“扑哧”笑出声来,“姐姐,我的伞不是用来遮雨的。”
“那是为什么?”
“这是个秘密。”
她眯起眼睛故作神秘道,浓密卷长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暗光。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走到苑子里时,突然听见屋里来砰咚哐当的声响,夹杂着猫的尖叫,两人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立马往屋子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