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星恋紧紧的抱紧手中的被白色布条所缠绕包裹的剑形,心中有些不安。此物是莫语以人之身能够长久存在的凭证,而莫语现在要做的,便是摧毁它,放弃自己的后手,奋力一搏。
“啊,给我吧,你跟我的时间最久了,什么时候见我改过自己的决定。”
莫语将手伸向星恋,其意不言而喻。
“明白了,不过无论如何,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见莫语心意已决,星恋伸手将手中的剑形递给莫语。
不知何时,其余三女也来到了星恋的身旁,都有些担忧的望着莫语,她们所担忧的并不是摧毁这把剑的后果,而是如果事情不能如同莫语所想之后的情景。
就算莫语摧毁了这把剑,其实他还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活下去,这么多年转生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地方窃取秘术、知识可不是毫无意义的。
最重要的问题是,当莫语失败的时候,他是否能接受自己的命运!
而其中紫依的担忧最甚,但她却没有说什么,星恋三人虽然说是莫语的女仆,但在莫语心中的位置,却要比她高得多,如果这三人都不行的话,她更不可能成功。
“如果,你跟得上我的步伐的话!”
莫语接过剑形,拆开封口,随着布条的垂落,剑形的真身也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那究竟是一把怎样的剑,即是见过多次的星恋也无法用准确的语言来形容,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华丽。
水晶的剑柄镶嵌这深蓝的宝石,黑色的剑身布满紫金花纹,暗红的剑刃闪着透人心弦的色泽,真个剑身被已成银白的微光所包裹。
无论是谁,见到这把剑便只会向东啊宝物这个词,这把剑的华丽已经上升到了人类智慧的顶峰,世间将再也不可能有比它更华丽的存在。
莫语凝视着这把剑,真是这把剑,莫语拥有了别人不曾有用的漫长而精彩的人生,即使是那些非人类,或许他们的寿命比莫语更长,但绝不可能比他的更精彩。
莫语并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或者说那个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莫语第一世的家人来说,即是在那个传说仍旧能够追寻的时代,这把剑仍旧是一个被封印的禁。
只因它的来历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对它产生恐惧。
看着它,莫语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那起它的情景。
那是一个距今已经有两千多年的时代,那是一个混乱而又繁荣的时代,那个时代末法已经初现踪迹,但传说还是能够被人们所追寻。那个时代,莫语还不叫莫语。
“姜聂,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区区仆役的子嗣,就算族长看重你,但你若在家族重地肆意妄为,就算是族长也保不住你!”
偌大古院之中,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人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几近咆哮的吼道,但若仔细的观察,便会发现气势昂然的中年人隐隐的在畏惧着眼前这个年岁不打的年轻人。
“哦?别这么说吗,颂长老,我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罢了。既然那东西是我的,无论如何也该由我自己保管吧!”
年轻人语气有些懒散的说道,似乎他的要求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就可以办到。
“哼,若是你有族长和长老们的联名文书,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就不要在这里胡闹了!还是赶快回去学习吧,要是让人知道你硬闯这里,即是是族长也不好为你说话。”
见年前的年轻人似乎没有硬闯的打算,颂长老也并不想多事,毕竟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过妖孽,若不是必要,他并不想得罪他,即是他的身份只是一个仆从的儿子。
“是么?那么,得罪了!”
姜聂的话语刚落,便从姜颂的眼前消失。
姜颂一见姜聂消失便知不好,但还为等他做出反应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觉。
“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啊!若是能够接触这种束缚的话,即是屠城灭国,也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罢了!”
年轻人敲晕了姜颂,微笑的脸上带着痛苦,用轻松的语气说出了残忍至极的话语。
并未理会躺在地上的姜颂,姜聂走向被封印这的房屋,挥手之间,在不破坏封印并且不出发警戒的前提下,在封印上开了一个能容纳自己的裂缝。
房间并不大,里面摆放着各种奇珍异宝,很快,莫语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柄华丽到极致的剑。
没有任何的支撑物,它静静的悬在那里,将周围所有宝物散发的光芒尽皆遮掩。
然而这样的华丽之物,却也是货真价实的杀戮之物。
这并非姜聂亲眼所见,乃是他的父亲所言,在他出生之日,初生的他和看起来和别的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异常。
但当他的第一声哭声响起的时候,天地便为之一暗,他的身体上出现一层微光,然后这把宝剑便带着他身上的微光缓缓的从他小小的身体里面升起,当这柄剑完全的离开之后,他身上的微光也消失不见。
离开姜聂的宝剑轻轻一鸣,而后带着漫天黑幕消失在众人面前。
等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回归的宝剑人仍旧是那副姿态,之后,姜家的人便将这把宝剑收了起来,并下达了封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