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在做早饭。
虽然很想立刻暴打黄濑凉太一顿,但是身体为大,所以决定把这项活动调整为饭后运动。
饭后,一定要让黄濑凉太明白什么叫□。黑子握紧菜刀。
早餐相对于别的正餐,要简单得多,所以花的时间也不长。
大约是知道自己做了过分的事情,黄濑凉太吃着半糊掉的早餐也完全不敢有意见,只能用眼神抗议。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招对黑子来说,一向没什么用。
黄濑凉太妄图用持续攻击来打动黑子,黑子不为所动。
黄濑凉太的“你来你往”活动直到晚饭结束时才停止。
看着黑子紧绷着的脸,黄濑凉太嘆了口气,忧愁地想,那一顿揍,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不,还有一个方法,也许能够逃脱。当然这个方法的后果,可能是一顿更厉害的暴打。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啊。黄濑感慨。
“我想你应该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了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白井黑子面无表情表情地掰了掰手指。
“等等!大王饶命,小的有本要奏。”黄濑凉太圆润地滚到另一个沙发上,以防止黑子的突然袭击。
黑子停下了动作,虽然很不满,但还是大方的摆摆手:“说吧,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
“慢!其实我真的有事!”
“说。”
“黑子你过来一下。”黄濑凉太坐正,向黑子招手。
又想出了什么诡计!黑子用眼神表达她的怀疑。
黄濑凉太露出纯洁的眼神看她。
……好吧,其实他的眼神攻击也是有一定效果的。黑子不情愿地承认。
“我现在走过来了,你说——哇!你干什么!”黑子条件反射地踹了黄濑一脚。力道到一半就被黄濑凉太卸掉了,踢到身上,肯定一点也不疼。
但黄濑凉太的反应很夸张。
“好疼啊黑子qaq,一点都不心疼我。”他委屈地说。
如果忽略他正压着黑子,也许黑子没准儿就心软了。
“根本没什么力气好吧而且我本来就是要揍你的!快点起来,乖乖被我揍啊餵!”黑子推推他,心裏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
餵餵,果然和他住在一起是不行的,贞操警报一定会经常拉响的!
“不起来。起来一定会被揍的。”黄濑耍赖一样说。
“不起来之后我也会揍你的。而且会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