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林清浅在宋祁面前站定,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那个李庆祥呢,他没死吧?”
“大夫在帮他包扎伤口,伤的挺严重的。”说着他有些愧意,“刚才我不该把你留在那里的。”秦子楚的性子他们这些从京都过来的人几乎都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毫不顾忌,在岭南书院也能下这样的狠手。
“是我叫你走的,而且要是没人把李庆祥抬走,估计他现在早就凉了。况且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么?”林清浅还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毫发无损。”
“你的脖子......”宋祁看见她脖子上淡淡的红痕,蹙起眉头,“是秦子楚弄的?”
林清浅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露出手腕上的痕迹。果然宋祁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你听我解释。”
“好了,你也别解释了,我先带你进去上药吧。”宋祁这样说着,领着林清浅就进了医舍。
书院的医舍装修的也很雅致,不太像是医舍,倒像是一个茶室。“陈大夫,麻烦您来看看她的伤。”宋祁喊道。
屋子内间走出来了一个略显清瘦的中年男子,他看了一眼林清浅手腕上的淤伤,语气不满:“要是这样一点小磕碰都要来找我看的话,那我这医舍一天都别想歇息了。”
宋祁还想说什么,那陈大夫爱答不理地就走远了。林清浅宽慰道:“没事儿,等回去涂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