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浅赶紧捂着头站了起来,解释说:“杨夫子,是我想去拉秦子楚没站稳自己嗑到的,不关他的事。不信您问宋祁。”
杨夫子的目光移到宋祁身上,他相信太傅家的这位光风霁月的翩翩公子决计是不会撒谎的。
林清浅扯着他袖摆的手小幅度地晃动了一下,宋祁张了张口:“是子清没有站稳,她向来动作都是这样毛毛躁躁的,让夫子担心了。”
“是这样吗?”夫子狐疑地反问道,然而在场没有谁敢明着得罪秦子楚的,既然当事人都不追究了,他们当什么出头鸟。当下众人纷纷应和,完全打消了杨夫子的疑虑。
“一群怂包。”薛文朗冷哼一声,重新坐下。
“杨夫子,子清头上还有伤,我想先带她去医舍包扎一番,还望杨夫子准许。”
杨夫子点了点头,“去吧。”
开学三天,医舍就来了好几回了,林清浅叹道:“看来我和这医舍真是有缘啊。”陈大夫一边动作麻利地包扎伤口一边笑道:“要论有缘哪里比得上那个李庆祥,他可在这里躺了三天了。”
林清浅被陈大夫逗笑出来,但是在触及在宋祁不悦的脸色是那笑意又慢慢地弱了下去。等陈大夫包扎完,宋祁这才说:“下次若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不必拦他,我自己能应付。”他看起来的确要文弱些,但是也并不是那种束手就擒之人。
怎么......怎么这人严肃起来说话比她那个当左相的爹还要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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