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并不是一门简单的功课,为了保证箭的射程和出去之后的力道,弓和弦的铸造都是经过多次实验调整考究出来的。
这些学生用的弓箭虽然不是采用杀伤力最大的玄铁铸造,但是拿入手的重量也不可小觑。林清浅掂了掂,这一把弓差不多有五六斤重。
五六斤听起来似乎不重,但是要单手稳住弓,另外一只手拉弦可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林清浅光是把箭搭在弦上都耗费了大半力气,遑论拉弦。她转头去看慕容安,慕容安力气本就大,难的就只是准头了。
林清浅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可真是个废物啊。
在场的不止她一人这样想,薛文朗是最看不惯她的人,眼下看她拉弓都费力,更加不留情面地嘲讽了起来。“我说林子清,我家随便拉出一个稚儿都不至于这样不堪。”
林清浅脸色涨的通红,终于射出了第一支箭,只是带动那箭的力气太小,连靶子都没有碰到,在堪堪一半的路程中就软趴趴地掉在了地上。
这下薛文朗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伶牙俐齿的林公子能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就你这力气提桶水都费力吧?”薛文朗身边的几个狗腿也跟着肆意笑了起来,但是很快他们就闭了嘴。
一阵劲风朝着他们这边袭来,薛文朗闪躲及时没有损伤,而其他人则被射过来的箭的力道带倒在地,那箭也直直地插在他们的发包上。
薛文朗眼睛一眯,目光犀利地看向了场中如今唯一举着弓的人,他语气阴沉道:“秦子楚,我自认并不曾得罪过你,你几次三番于我作对,是真当我薛文朗好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