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天气预报不是陆地上的,会被一个个小城市所影响。他说有狂风就不会有暴雨,你不听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他解释道,并不在意习梦之脸上的一丝愤怒。
“在船上,我们一直在等死,从三清到玉皇大帝,又从阿拉木汗到上帝、宙斯。总之,我们把能记起来的东西都往外抛,不管有没有用。反正都快死了!”
“我记得最深的就是周小鱼,他说他一直都喜欢你们的班上的那个班花,还想跟你争夺一下。可惜的是,有小白脸捷足先登了!”
周炀气得牙痒痒,心里也把周小鱼恨上了。
“风浪之中,我好像看到了一只鸟,一直在船头上飞舞,一个声音告诉我,船一直前进,就能获救。我将信将疑,他们也是如此。直到周小鱼说了出来,我们才发现那不是幻听,真真实实有人说过那些话。”
“那是什么鸟!”唐川来了兴致,一只能说人话的鸟,应该算是妖族了。
周伟宇摇着头,他无论怎么细想,欧回忆不起那只鸟的具体模样,就像是那是幻觉一样。
“所以,你们就获救了?”习梦之不可置否的冷哼一声,径直离去了。
“恩,获救了!”周伟宇看着不远处的岛礁,那天发生的栩栩如生,他却是记不住自己救命恩鸟的模样了。
这句话之后,船头又恢复了安静,至少明面上是很安静的。
神识被他放的很快,以至于周伟宇和周炀小声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说你说的吗?怎么现在还不说!”
“刚才我怎么说?他们说的都是关乎于现在的问题,我去提钱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