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烟从唐川手中接过试卷，看着上面漂亮的小楷，不由得有些失神，第一场科目是语文，所以基本上都是汉字，而唐川试卷上的每一个汉字仿佛有灵性，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字，就算当代的书法大家都写不出。
单单是这一手字，卷面分就足以拿到十分以上，柳青烟从失神中恢复，仔细看着每一道题，看了前十几道题，无一错误，后面已经无需再看。
“老师，怎么样？我可以交卷了吧？”唐川略带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拉回了柳青烟的思绪。
狠狠瞪了眼唐川，柳青烟没办法，既然唐川都已经做完了，坐在这里也没其他事情，不过心里却有些哀怨，“臭小子，做完了就不知道在这里陪我一会儿么，干嘛非得急着离开考场......”
想归想，柳青烟却不能这么说，撇了撇嘴，冷冷道：“嗯，可以离开考场了！”
唐川对柳青烟眨了眨眼睛，抓起自己桌子上的物品离开考场，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唐川，柳青烟竟觉得心里有些失落。
回到讲台上，柳青烟俨然没有了之前的情绪，时不时的打量一眼考场，见同学们没有其他小动作便低头看看手机，觉得时间过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慢。
“柳老师！”
唐川的声音突兀地在考场门口响起，柳青烟条件反射的朝着门口看去，却见唐川嘴角含笑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瓶水。
“你......”柳青烟刚要说什么，唐川便抢先一步开口。
“柳老师，看你监考很辛苦，自己又没带去，我去帮你买了瓶水。”唐川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水。
这一刻，柳青烟心底有什么东西崩塌了，竟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微微抬头，朝着门口走去，接过唐川手中的水，朱唇轻启，目光温柔，“唐川，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