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产生这种古怪的想法,那只不过是因为他想看一看,如果母亲得不
到性高潮,那会是怎么的一种模样。
再说,他还有他的计划,他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他不但要玩弄自己那个
早己乐意充当自己的母狗的妈妈,还要用更妙的方法去玩弄她
所以,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看着妈妈的屁股高高地挺在爱丝的面前,
也看着爱丝的舌头在她的秘缝中来回地滑动着,妈妈秘缝中那珍珠一般颜色的小
肉芽,就在爱丝的舌头的拖动下不断地弹动着。
游戏在没有结束的时候结束,妈妈的兴奋仍然在体内延续,她的小穴在隐隐
作痒,只是,它却无法得到更进一步的安慰,现在,这个中年的美女人只能把两
腿张开,轻微地抬起来,一边强忍着欲火的燃烧,一边为家人准备着早餐。
刚才,当嘴里含舔着儿子的性器时,那种如焚如炙的感觉差不多要来临了,
只可惜,就在它将要来临的时候,儿子偏偏把她推开,反而让爱丝那只小母狗来
弄她。
说真的,她不喜欢爱丝,更不喜欢自己的性器让她的舌头来舔弄,即使她的
舌头是那么的有技巧,舔得自己无法不让她弄自己,但是,她的心底之中还是讨
厌她。
她不但讨厌爱丝,也讨厌自己,为什么我会让她弄自己呢
难道,我真是淫贱得那么厉害,连那只小母狗也能玩弄自己
然而,她也不能不承认,就在爱丝那个小母狗的舔弄下,自己的性欲是那么
高涨,几乎,性高潮也要来临了。
跟以往并没有两样,丈夫和自己的两个女儿一吃完早餐,就准时地离开家
门,那时候,提姆和爱丝才跚跚来迟,看样子,他们是刚刚洗过澡的。
一看见他们,妈妈的妒忌心又再次从心底中泛起了,虽然,她的肉壶已经让
儿子玩弄了那么久,但,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爱丝的待遇:她从来没有跟儿子一起
进行过鸳鸯澡
吃早餐的时候,她尽心尽意地侍候着她们,只是,儿子却连正眼也不看她一
看,只有爱丝那个浪货不断地瞧着她看。
可能,到现在,她仍然不相信,作为提姆的母亲,罗娜竟然会赤条条地走进
儿子的房中,为儿子含舔肉棒,到现在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在提姆的床上
竟然用舌头干了她,提姆的妈妈
一想到这里,爱丝的脸发红了。
吃过早餐,儿子和爱丝一起,大家手挽着手上学去了。
母亲一边清洁着碗碟,一边两眼直淌着泪水。
妈妈把家里的衣服烫好时,整整用了两小时。正当她放松下来,抒一口气的
时候,提姆从学校打来了电话。
“妈妈,请你今天晚上到珍妮家里来,好吗”
从电话中,妈妈可以听得到吵吵嚷嚷的声音,很是热闹。吵得她一下子有点
听不清楚。
“晚饭之后”她问了一遍。
“你又是不准备回家吃晚饭吗”
可以听得出,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妒意,也流露着悲哀。只是,儿子那边那
么吵,她不会认为他能听得出来。
“是的,我要在杰里家里吃。”
“有什么事吗,提姆”妈妈担心地问道:“对了,我要带什么礼物到他们
家里去”
“什么都不用带,妈妈,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爱丝不在家,杰里的
继父晚上要在自己的作坊中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我让她今天晚上在她朋友的家里
过夜,对了,妈妈”
“我在听着,亲爱的。”
“把你最漂亮的衣服穿上,然后再到他们家里来。”提姆说完,也不管妈妈
有什么反应,“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儿子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妈妈手拿着电话,一时不想放下,几次,她想回拨
给儿子,希望听一听他的计划,但几次当她拨打电话号码的时候,她几次放下,
最后,她终于放下电话,安心做起家务事来了。
晚饭过后,妈妈按照儿子的吩咐穿上自己最喜爱的衣服,来到了珍妮的家。
一听见敲门声,杰里连忙为她开了门。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
大声地叫了起来。
“提姆,你妈妈来了。”
然后,他又把头转过来,让着她,说:“请进来吧,威尔森太太。”
从他的脸上,她看到了奇怪的笑容。
提姆一听,当即跟杰里的妈妈一起迎上来了。他看着母亲,像杰里一样,上
下不停地打量着,然后才开心地笑了。
今天,妈妈穿上了她最新的衣服,这衣服可以把妈妈最美的部位:她那又匀
称的美腿,纤细的小蛮腰,淋漓尽致地全部表现了出来。为了来珍妮家作客,妈
妈用夹子把她那美丽的头发盘在头上,腿上穿着她最喜欢的长统袜子,还有那又
高跟鞋。
儿子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妈妈的心里暗暗地高兴,刚才她临出门口时,曾
跟家里的人作别,但是,儿子用如此欣赏的目光打量自己的服装,家里却没有一
个会留意。
“妈妈,你看起来真的漂亮”
儿子由衷地称赞着,只是,妈妈已经从儿子的称赞中,隐隐感到不安。
“谢谢你,亲爱的。”她一边向儿子道谢,一边又向珍妮打招呼:“默拉太
太,你好。”
两个中年女人亲热地拉了拉手。只是,提姆的妈妈看见珍妮的神情好像不太
乐意,好像沮丧的模样,她觉得奇怪,正想发问,但是杰里却大声地叫了起来。
“提姆,你妈妈确实漂亮,迷人,但是,我却认为我的妈妈才是最美的。”
听他的声音,简直是在向提姆挑战。为什么他会那么说提姆的妈妈感到很
惊讶。
“好了,好了,现在那些话,还为时过早,我们还是按照我们的原计划,大
家比一比吧。”说着,他领先穿过杰里家的拱门,走进仍然散发着微微暖气的起
居室中。
杰里朝着睡椅走过去,坐了下来。
提姆也走了过去,跟杰里一样,坐在睡椅上。
正当提姆的妈妈要坐在一张破旧的安乐椅上时,杰里大声地叫起来了。
“先别坐,威尔森太太。”
听了杰里的话,她觉得很奇怪,如此待客之道,她真的想笑。只是,她转过
头一看,原来,杰里的妈妈也没有坐,她只是站在那里,神情紧张地站在屋子的
中间。
真的莫名其妙,她向着提姆投去疑问的一瞥。
“妈妈,你不要坐下,我们才刚刚开始呢。”两个小男孩大笑着说。
“哦,我还没有告诉你呢,妈妈。”提姆又说:“事情是这样的,杰里一再
坚持,说他的妈妈比你要漂亮得多,我不服气,所以,我们就打起赌来了。”
杰里也接口说:“威尔森太太,提姆说得不错,你确实是有一对大奶子。”
想不到那少年竟然会说出那种话来,提姆的妈妈忍不住满脸发红,两腿也在
微微作软,她恨不得马上冲过去,给儿子的朋友一个耳光。
“但是,你妈妈的屁股呢,你看一看,她显然没有我妈妈那般大,我妈妈的
屁股不但大,更是圆滚滚的,又丰满,又肥厚。”
“但是,我并不那么想。”提姆一下子从睡椅上跳了起来。盯着杰里,不服
气地说:“不过,我们这样争论也不是办法,到头来,你有你的说法,我呢,当
然也有我的理由。”
他看看了站在房中的两个女人,笑着说:“我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们
两人一起比较一下。”
正当提姆的妈妈要说话的时候,杰里已经开始大声地说进来了。
“比就比吧。妈妈,把衣服脱光,我肯定你比提姆的妈妈要美,无论是你的
大屁股,还是你的小屁眼儿,都会比她美得多。”
那是什么话
卑鄙
贱格
下流
作为儿子,竟然当着外人要自己的妈妈脱衣服,那
无言地,羞耻、愤怒的表情已经流露在她的脸上。
只是,珍妮听了儿子的话,却完全无动于衷。她神情自如地把手摸到自己的
纽扣上,一粒一粒地,当着自己,当着两个小男孩,真的脱起衣服来了
“暂时停一停,默拉太太。”
提姆大声了制止了珍妮继续往下脱的动作。
珍妮听话地住手了,在她的衣服上,脐眼以下的纽扣还没有来得及松开,只
是她那个乳罩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杰里有点不高兴,他气呼呼地看着提姆,只是,他强忍着,没有发脾气。
提姆转过头来,无视于自己的好朋友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她们
要把全身的衣服脱光,那么,为什么不玩点新鲜的游戏,我们何不干脆让她们当
一回模特呢”
现在,妈妈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要让自己到这里来了,原来,
他们要在这里出自己的丑,要自己跟珍妮两人开无遮大会
她不敢想像,当自己在他们的面前一丝不挂,让他们评论自己的屁股,评论
自己的屁眼,自己会有什么感想
那一切,都是女人的圣地,只有在黑暗中,在自己心爱的人的面前,自己才
会自如,现在,想不到儿子竟然要如此的作弄自己
刹那间,耻辱充斥着她的心,她对儿子完全不顾及她的颜面而生气,恨不得
马上冲出门去,赶快跑回家。
她满脸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心里的一切,她根本无须向自己儿子明言,她相
信,儿子完全会理解看得出来,她也相信,自己完全会理解自己。
只是,令她好伤心的,自己的儿子竟然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他的手在空中
挥舞着,大声地说着:“请两位女士慢慢地在我们的面前转过身去。”
像受到一种无形的束缚,珍妮在慢慢地转身。
提姆妈妈根本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她发现自己的两腿竟然不听自己的指
挥,不但不逃出门去,反而,也跟着珍妮,慢慢地在两个小男孩的面前慢慢地转
动起来了。
“停”提姆向两位徐娘发出了指令。
两个中年美妇人乖乖地停了下来,背对着自己的儿子。
“现在,是表现你们的美臀的时候了。”提姆说:“请你们把腰弯下去,一
直弯用手可以摸着你们的脚趾为止。”
现在,是表现出提姆妈妈的优势的时候了。她完全毫无困难地把弯低低的弯
着,两手握着自己的脚趾,只是,杰里的妈妈就比不上她了,她只能勉强地摸着
自己的膝下的腿弯处。
虽然是弯下了腰,但提姆的妈妈仍然可以把头偏过去,打量着杰里的妈妈,
只见她困难地支撑着,泪水无言地从眼睛冒出,珍珠一般地洒落在地上。
“你看,提姆,你看到了没有,怎么样”
杰里的语气听起来很骄傲。
“这我不得不承认,你妈妈确实有一个大屁股。”
听起来,提姆满不在乎,但妈妈却从儿子的语气中听得出,他的语气也有一
点点沮丧。
听到儿子那么欣赏、称赞别的女人比自己的屁股要美,妈妈心里有一种不服
气的冲动,虽然,她也承认杰里的妈妈要比她年轻一些,但她很自信,自己绝对
比她要有吸引力。
跟杰里的母亲并不陌生,她的一切,自己很清楚,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她根
本就是一个没有文化,没有内涵的女人。她走起路来,就像一个木偶,一个被线
条牵着走的木偶
妈妈把手摸到自己的屁股上,拉着自己的衣服,一直拉到自己的腰部上。
“噢,你的妈妈真的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杰里看得两眼冒烟,口中不知不觉地吹起口哨来。
提姆并不表态,但看见自己妈妈做出如此开放的举动,他由衷地笑了。
“妈妈,既然提姆的妈妈把她的衣服拉起来,你也把衣服拉上去,好好地把
你的屁股露出来”
杰里不甘落后,他也吩咐着自己的妈妈,希望她也仿效提姆的妈妈那般表现
自己的下体。
并没有听到珍妮的声音,提姆的妈妈转过头去看看她。隔着自己的肩膀,妈
妈的内心震动起来了,原来
原来杰里的妈妈的下体是精精光光的,她的亵裤早已经被脱下,如今她的外
衣一拉起,整个雪臀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少年的眼前。
提姆妈妈的心一跳,天,她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这样不知羞耻
虽然不是自己,但看见珍妮那不知羞耻的模样,她的脸当即红起来。
“妈妈,你恨她无耻,但在你的潜意识之中,也是一个无耻的人。”
她耳边传来儿子的声音,脑海忽地一沉,但只是刹那间的模糊之后,她又清
醒过来。
“现在,她已经把她的下体完全地暴露,妈妈你也把你的内裤脱下,让杰里
欣赏你那个淫穴,让他也知道,你比他的妈妈更淫荡。”
儿子的声音仍然在她的耳边响着。
“不,妈妈不是那么淫荡的人”
妈妈的心里在大叫着,内心也在跟儿子的话抗衡着。一把声音在说:“我不
能忍受那种加身的耻辱,我不能脱,我不可以脱的”
但另外好像也有一个声音在抗议着:“既然她可以为儿子这样做,难道我不
能也为自己的儿子献身吗”
内心在挣扎仍然没有什么结果,她浑身已经开始发起热来。
欲火在心中焚烧,火越烧越大,神志也越来越模糊,珍妮那个雪白的肥臀在
她的面前晃动,就像在向她示威,谴责着她的无能,懦弱,她无法控制自己了,
两手竟慢慢地往后伸过去
妈妈不再思想,两手再次伸到背后去,摸着自己的内裤,往下一拉,“唰”
地一声,她的内裤当即离开她的屁股,一直向着脚踝滑下去。
“哇塞提姆,你妈妈也把内裤脱下来了。你看,她的屁眼,还有她的小
屄,多美原来她比我的妈妈更骚,更淫荡。”
杰里又吹起口哨来了。
“你看你妈妈,多么淫荡,根本不用我们吩咐,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的
骚屄亮出来了”
杰里的话,一下子把提姆妈妈的心震醒过来。羞耻、惶急交杂在一起,她恨
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内裤拉起来,马上逃出这淫亵的地方。
欲火在耻辱中升腾,烧得她浑身痒痒的,一直向着她那个裸露在两个少年的
地方蔓延,她已经可以感觉得出,她的那风流穴有点潮湿了。
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掠过她那两片花唇,也像一个温柔的情人,轻轻地抚摸
着她的阴蒂,小秘缝有点痒,小肉芽有点痒,在花唇的刺激中小穴的痒意更浓。
兴奋与耻辱再也无法分得清,它们交杂着,纠缠着,慢慢从心底升起,在羞
耻与兴奋中,她忽然恨那些为女人们创出如此淫荡姿式的人。
风仍然在柔柔地吹着,屁眼一阵阵的发凉,妈妈知道,两个少年很容易就可
以看到那里去也可以毫不费劲地看到自己的花唇和秘缝
想到这些,妈妈的小穴又是一热,更多的淫液渗出来了。
在提姆妈妈的旁边,珍妮一动不动,她两眼直往地上看着,麻木的脸上,完
全是一片的冷漠,连半点感情也找不出来。
“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但,比赛还得继续。”
杰里兴奋地说。
“是的,虽然从两位妈妈屁股上的颜色,丰满、曲线和娇嫩度,已经完全可
以正确地得出结果来,但是,那还不够,还得请两位妈妈用自己的手,把你们那
两片肥厚的臀肉分开,我们开始进行屁眼的优劣的比较。”
儿子的话有如雷鸣,沉重地击打在母亲的心上,几乎要把母亲那颗脆弱的心
砸个稀巴烂。妈妈两手在发抖,两腿在发抖,连她整个的身体,也在微微的晚风
不颤抖起来。
在她的旁边,珍妮还是老样子,麻木的实情布满着她的脸,只是,她并没有
反对,她两手已经开始往后摸过去,按在自己那个滚圆的屁股上。
好像有什么在催促着,好胜的心理忽然强烈起来,她突然生起不愿为自己的
儿子丢脸的愿望。妈妈的手也迅速地伸向背后,按着自己那有点凉快的臀肌,用
力地往两边分开。
“哈哈哈,把自己的屁眼拉开给自己的儿子欣赏,只有我们的妈妈才有如此
的伟大。”
杰里快活地说着,他的话,到底是赞赏,还是讥讽,已经没有再去分析了。
因为,两个少年都没有空,他们只顾着两眼看着臀瓣分开、屁眼大露的妈
妈。
“妈妈,你的屁眼真美。”
妈妈听着儿子的话,听声音,儿子正站在自己的背后。说不出是兴奋,还是
羞耻,肛门附近的肌肉突然一麻,她连忙把已经被自己拉开的小穴紧紧地收拢起
来。
“是的,妈妈的屁眼不但美,仍然很敏感呢。”
“当然,妈妈就是妈妈,你看,我妈妈的屁眼正在开合。”杰里仍然用很骄
傲的语气说着,“提姆你看,我妈妈的屁眼的周围,长着几根毛儿呢。”
“是的,真的有几根毛儿。”
就在儿子的声音响起时,妈妈的耳边听到珍妮口中轻轻一哼,接着,自己的
屁眼也被指尖掠过,酥麻的感觉又再次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身体一抖,也“噢”地一声,小穴竟再度一热。
“我的屁眼让杰里摸过了”
妈妈的脑袋一阵轰隆,更强烈的耻辱感强烈地升起,然而,小穴中却又是一
热,妈妈知道,淫液又流出来了。
“我妈妈的菊穴看起来又光滑,又均称,我看,应该是我妈妈的小穴美
吧。”
就在儿子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妈妈的屁眼又是一麻,她的身体随着一抖。
是的,杰里无法反对提姆的意见。在他的眼前,两个中年女人的屁眼都可以
一览无遗。提姆妈妈的菊穴光光滑滑地紧紧闭拢在一起,无数的褶纹也匀称地分
布在菊门的周围;自己的妈妈却有一团软绵绵的肌肉隆起,破坏了整个菊穴的完
整美,只是,散在在那褐色肌肉周围的几根纤细的毛儿,却令人觉得另有特色。
妈妈感觉自己只有一个空的躯壳,自己的心已经飞到天外去了。麻麻木木
的,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腰在发酸,腿也被绷得紧紧的,开始有点不舒服起来
了。
“好了,妈妈,默拉太太,你们可以站起来了。”
两位妈妈连忙把上身直挺起来,舒服地轻轻吁了一口气。
“请两位妈妈把身体转过来。”
提姆又发出新的命令。
两人一听,只好无言地转动着身体,只是,妈妈脚踝上的内裤却令她的脚步
有点蹒跚。
手一放松,裙子飘落,两位中年妇人那充满着成熟味的肥臀消失在晚装之
下。
杰里好像仍然陶醉在刚才的比赛中,提姆的妈妈眼光一瞥,她已经看见,他
的下体中,正高高地挺立着一个小帐篷。小帐篷也在向着两个女人诉说着自己的
兴奋。
妈妈没有看清自己的儿子的下体,她不知道儿子是不是也像杰里一般,用自
己的下体向她们说话。
但她知道,刚才的暴露,已经刺激起她内心的堕落欲望。
杰里向着提姆一竖手指,样子很得意地大声说道:“第一回合,该是我妈妈
胜出吧。”
他向着母亲发出得意的微笑,只是珍妮却不愿看自己的儿子,她只是目光呆
滞地看着眼前的墙壁,好像墙壁上有无数的奥秘。
“也许吧。但是,我始终认为,我的妈妈两块臀肉比你妈妈的要圆得多。”
提姆并没有丝毫的失望,听他的声音,他仍然是那么愉快。
于是,两个少年开始用淫亵的字眼,淫亵的语句议论起他们母亲刚才的情
况。就好像现场中只有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屁股的美,并不是我们用来打赌的一部份”
“就算是,也很难分得出高下嘛。”提姆说,“你刚才不是也承认了,我们
的妈妈的玉臀各有各的妙处吗”
听了儿子的话,妈妈的心突然一阵感动。因为儿子在处处维护她,妈妈觉得
自己很骄傲。
“那就不算吧。”杰里神情一呆,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女人一会,突然
改变了题目。
“妈妈,把你的乳房暴露出来,让我们欣赏你的乳头。”
妈妈的心里一慌,但是,却让随之而来的堕落感而激起更大的快感。她转过
头去,看着神情呆滞的珍妮,静静地等待她的表现。
刚才,珍妮的上衣已经剩下两颗纽扣,她胸前的乳罩完全暴露在衣服外面。
她两手摸到那两颗纽扣上,一颗一颗地松开,然后把衣服从肩膀上拉下来,
两手垂下,衣服便轻飘飘地滑到地上去。然后,她再把两手伸到背后,摘下掩盖
着自己的乳房的杯罩,手一松,杯罩也滑到地上去了。
现在,她只是脚上穿着鞋子,浑身赤条条地站在满是凉意的房中,站在三对
发亮的目光之中,让他们一起评价着自己的乳房。
“你妈妈的乳房太小了”提姆大声地说着。
那也是妈妈的想法,她看着珍妮的胸脯,跟儿子不约而同地有着同一个评
价。
作为一个中年妇女,珍妮的乳房确实太小了,而且已经开始略微往下垂。一
眼看上去,本该挺立着乳房的地方,只有两片皮肤,皮肤的下面就像挂着两个沉
重的地瓜。
“看到了吧我妈妈的乳房还不算太差吧。”
杰里努力地为自己的母亲辩护着。
提姆转过头去,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问:“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曾
经告诉过我,说我妈妈的乳房是这个镇上最美的。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看。”
说完,他转过头去,看着自己那个不知如何是好的妈妈,只是点了点头。
随着儿子的点头,妈妈又感觉自己分成两部份,她的思想再也无法控制它
们,它们不知羞耻地拉开衣服,脱光身上的衣服,只穿着长袜和高跟鞋,浑身在
凉风中微微地发抖着,在不断地发抖中她摘下自己的杯罩,于是,她那两个坚挺
的乳球立即赤裸在两个少年的眼前。
“噢”
杰里又吹起口哨,他的头向着提姆的妈妈的胸前俯过去,两眼紧紧地盯在她
那两个乳球上,令人担心,一个不小心,他的两只眼珠就会掉下来。
“噢提姆,我看我们不用再比了,我不得不承认,你妈妈的乳房,是我
们镇上最美的乳房”
听着杰里的话,提姆的妈妈不由自主地微微把背弓着,两只肩膀也同时挺
直,罗娜的两个乳房显得更坚挺,更有魅力了
杰里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朋友问:“提姆,我想玩一玩你妈妈的乳房,
可以吗”
要玩弄自己的身体,他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却在问自己的儿子,妈妈只觉得
自己的身体一阵冰凉。
她轻视自己儿子的朋友,她不想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身体上,于是,她紧张地
看着自己的儿子,她真的不知道,儿子会给杰里什么样的答复。
提姆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想也别想,”他伸出手,两只手指捏着妈妈两只已经开始变硬,尖尖地
挺立起来的乳头说:“这是我的,谁也别想先玩弄它们。”
“那,我们打个商量吧,如果你让我玩你妈妈的大奶奶,我就让你先干我母
亲。”杰里的眼神,多少带着绝望,只是,他仍不甘心地问:“我玩多少时间,
你就干她多长时间。你说,那样够公平了吧”
听着杰里的话,罗娜的心里很吃惊,那年轻人竟然用自己妈妈的肉体跟人家
交换
她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她很担心,如果儿子同意了他的条件,自己该
“你想得倒美,老实告诉你,我如果想干你母亲,我随时随地也可以干她,
你想用你妈妈的小穴来跟我交换没门”
本来,杰里的话已经让罗娜的心里大为吃惊,谁知道自己儿子的话更让她震
动,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难以忍耐的怒火飕地从她的心头上冒了进来。
虽然,她没有什么理由去生自己儿子的气,但是,她很不甘心。在家里,自
己已经是儿子的玩具了,儿子喜欢怎样玩她就怎样玩她,她只有顺从,从来没有
推搪过一次,她以为,儿子会爱她,而且希望自己的儿子的心里只容纳她一个。
看到他跟爱丝恩爱的模样,她心里已经醋劲大发了,只是,他们都是年轻
人,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的世界,所以,她无法之下,只好接受现实。
想不到,珍妮年纪已经不少了,她也像自己一般,成为提姆股掌之间的玩
物。
她凭什么
这时候,儿子又说话了。
“再说,现在要我去干你的妈妈,为什么我不干自己的”
“我的天,提姆”
那是罗娜的声音,她的声音显得很虚弱。
本来,罗娜想对自己的儿子说什么的,只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拳头紧握,
龇着满口白牙,怒气冲天地看着杰里的时候,她突然住口了。
母亲说些什么,提姆根本没有留意,他只顾着忿怒地瞪着杰里。
“什么提姆,你这个该死的,你是说,你已经干过我的妈妈了”杰里很
吃惊地以同样的目光瞪着提姆问:“你是什么时候干过她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杰里,你是想问哪一次的时间”
看着提姆那歪歪的笑容,罗娜的心觉得悲哀,沮丧,失望。
一阵凉凉的风吹到她的身上,她突然觉得浑身在发抖,那并非害怕,而是觉
得一阵的寒意袭体。她不得不把手捂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自己那满是乌
黑浓毛的阴阜上。
只是,提姆阻止了她,他把母亲的手拨开,两只手指仍然夹着妈妈的乳头,
又拧,又拉,就像在向着杰里示威。
“妈妈,你让提姆干过了”
这一次,杰里并不是问提姆,他看着自己的妈妈珍妮,大声地问。
“是的,我的儿子,你妈妈确实已经被提姆干过了。”
杰里的妈妈很坦然地点了点头,面对着儿子那种责难的目光,一边点着头,
一边悠悠地说着。
“妈妈觉得,干过你妈妈的人不少,但只有提姆干我的时候我才觉得是最舒
服的。”
然后,她又增加了一句:“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提姆想干我,我就把衣服
脱光,躺在他的跟前让他干。为了让他干,我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
听着妈妈的话,杰里气得浑身发抖,满脸血红,汗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脸上
冒出,再滑落地上,他在急速地喘息着,罗娜很是担心,她害怕杰里会扑向自己
的儿子,跟他撕打。
像一只斗鸡,杰里瞪着提姆,终于,他突然转过身来,往外就跑。
只一会儿,罗娜就听到杰里重重的关门声。
刹那间,众人仿佛被吓呆了,大家都不说一句话。许久,才听到提姆说道:
“不错,真的有趣。”
想不到,他说话的语气竟然是这样平静,就像根本没有事发生过一般。妈妈
愣住了。
“妈妈,默拉太太想跟你作一回爱。”
罗娜惊讶地看着站在她身旁,浑身一丝不挂,比她还要年轻的女人,一时不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以前并没有干过这事,所以,她的技巧不一定会令妈妈你满意,所以,
请妈妈你忍耐一点才好。”
儿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妈妈已经感觉有双柔软的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一
下子,她明白过来了,原来儿子要她跟珍妮两人搞同性恋。
当妈妈明白过来的时候,柔软的嘴唇已经吻向她的脖子,与此同时,那个精
力旺盛的女人已经把她那具赤裸裸的美体贴了上来,用她那柔软,温暖的肌肤慢
慢地挑逗着罗娜的欲望。
待罗娜完全清醒的时候,珍妮已经用手轻轻地拉着她,把她按倒在地毯上,
然后,她伸过手来,开始玩弄起她那平时只有儿子和丈夫才能玩弄的部位。
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珍妮的嘴唇轻轻地点着她的脖子,沿着她那光滑,柔
软的肚皮不断地吻下去,她的另一只手夹着她的小樱桃,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又是扭,又是拉,忙个不停。
她的小香舌游过她的光滑肚皮,一直吻到她那微微隆起,上面密密麻麻地爬
满耻毛的阴阜。然后,她的小舌尖轻轻地挑动起乌黑的毛,卷入口中,两片柔软
的嘴唇用力的夹着,她再把头慢慢地把它们拉起,她口中的毛儿也随着她的头抬
起而慢慢地从她的嘴唇之间滑出。
润湿,温暖的舌尖轻轻地触动着罗娜的雪肌,也轻轻地挑逗着她的性欲,耻
毛在她的牵扯下发出微微的刺痛,但那微不足道的痛却令她的令人欲火急剧提升
着,在炽烈的欲火焚烧中,她不得不把自己的下体往上挺起,口中发出呻吟。
“噢噢啊啊”
就在罗娜的呻吟声中,珍妮的小舌头已经撩动起她两腿的神经,然后,轻描
淡写地吻向她的小秘缝。
“呜呜珍妮,你太会弄了我我啊”
跟男人的作爱方式不同,只有女人,才能真正了解女人的需要,当珍妮的两
片嘴唇吸着她那粒小小的肉芽的时候,罗娜的淫液已经不断地往外渗出。她摇着
头,扭着腰,口中不断地呻吟,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表达她的快乐。
“美死我了呜呜珍妮”
想不到,自己的肉体竟然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下面扭动,更不想到自己跟另
一个女人在一起,心里竟然会如此的亢奋,一切,是以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就在罗娜的呻吟声中,珍妮的舌头已经顶进她的小肉壶中,仿如男人的阴茎
不断地一出一进,然而,她的舌头再次退回小秘缝中,她仍然用她那两片柔软的
红唇用力地夹磨着,舌尖也同时在挑逗着,不但在小肉芽的周围盘旋,也在那个
坚硬的蚌肉上滑动。她的手指也对着罗娜那淫液泛滥的小穴慢慢地插进去
“噢噢”
说不出的快乐,罗娜的口中在毫无顾忌地叫着,下体也在另一个女人的舌尖
和手指的撩弄下不断地上下扭动。
有什么东西柔软地贴在她的小腿上,一阵凉意浸入她的长统袜子,然后,那
柔软的东西紧紧地贴着她的袜子不断地前后移动。
那是珍妮的淫液罗娜知道那个年轻的中年女人正在用她小腿上的袜子手淫
着,无穷的淫液从她的蜜壶中渗出,把她的袜子染湿了。
“呜”
就在珍妮把两只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中之后,不用一会儿,她口中一声长叹,
浑身一阵僵硬,意识也在刹那间飘上高空
第一次性高潮,就在珍妮耐心地挑逗下,延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在她慢慢从性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的时候,珍妮已经爬到她的身上来,她
用她那两个下坠的乳球,紧紧地贴在她那两团柔软,却不失坚挺的肉块上,在汗
水的湿润下,两人不断地磨动起来。
“呀呀”呻吟声发自罗娜的嘴里,也发自珍妮的口中。
“呜呜”乳球不断磨擦带来的快感,两人的下体在上下移动,茂密
湿润的耻毛在相互牵扯时产生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不断地冲击着两
个忘情于造爱的女人的心。
“噢”罗娜的手紧紧地搂着珍妮,下体也紧紧地往她的身上贴过去
高潮再次来临了,与罗娜同时,珍妮也在不断的颤抖中获得她的高潮。
半个小时过去了,提姆始终坐在长沙发上,静静地欣赏着两个中年美妇人的
表演。自从他几个星期前见过自己的妈妈在他的面前手淫之后,这一次是最能令
他兴奋的一次。
想不到一点小小的暗示,竟能令两个如饥似渴的中年女人冲破一切的障碍,
大家都能尽兴地享受着女人与女人一起玩的乐趣。
虽然,他的目光一直在两个忘形的女人的身上,但,他最为关注的,还是他
的妈妈。
罗娜在跨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无完无尽的玩弄下,已经陷于崩溃的边缘,她
从来没有想过女人跟女人一起搞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虽然,跟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她得到她毕生的第一次性高潮,但,当自己面
对着儿子的时候,自己始终有一种无形的恐惧感和压迫感,大部份时间,她只是
被动地让自己的儿子玩弄,把自己的美体给他发泄;而现在呢她的心里总是有
一种莫名其妙的欢悦,她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上得到的高潮是快乐而且真正令自己
陶醉。
在儿子的身体下面,她只有顺从,有时还会产生刺痛的感觉,与珍妮相比,
自己要轻松自如得多。
她陶醉了,忘情了,此刻的她,不再有丈夫,不再有儿子,只有心中一浪接
一浪的快乐。正在这里,她突然听到儿子的声音。
“妈妈”
我的淫荡模样让他看见了,当她重新面对的儿子心里开始窘迫,但也兴奋。
“有什么事吗,我亲爱的”她在喘息着问。
“来吧,妈妈。”
她转过头去,看见自己的儿子仍然坐在长沙发上,动也没动,只是,他儿子
的肉棒已经坚硬无比地挺了起来,露在内裤的外面。
妈妈知道,儿子已经受不了,想要她了,一时间,她已经忘记了珍妮,她的
心中又有了新的冲动。
这时候,珍妮已经浑身发软,再也无力动弹,只是俯伏在罗娜的身上,胸脯
在不断起伏,鼻孔在不断地喘息。
罗娜也觉得很疲劳,只是,当儿子想要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
股力气,轻轻地把珍妮推了下去,只用两膝和两手支在地上,真的像一只母狗,
颤巍巍地向自己的儿子爬过去。
提姆仍然一动不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在地上爬着,看着她用力地扳着
沙发,费劲地爬到他的身上,然后,张开两腿,让自己的小穴对着儿子的肉棒,
慢慢地坐下去。
提姆用手扶着肉棒,看着妈妈那个湿成一团的秘穴,让肉棒始终对着它,随
着母亲的往下压下,肉棒也慢慢地被母亲的小穴所吞没。
“噢美美死妈妈了”
她高声地尖叫着,那肉棒慢慢地撬开肉壁的快乐,慢慢地占领她的心窝
现在,妈妈已经不在乎是谁在干她,也不想知道还有谁想着要干她了。只要
她仍然能够继续享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欢乐,只要自己觉得自己快乐,她已经什
么也不在乎了。
她跨在自己儿子的身上,雪白的娇躯在上下不断地抛动着,随着她每一次的
抛动,儿子那硕大的肉棒就不断地一出一进,不断地在她的小小肉壶中出没。
儿子微微地抬起了他的上身,张开着嘴巴,用舌头不断地挑逗着妈妈那比珍
妮要大得多的乳头,有时用力地把它拉到嘴里去,狠狠地吸着,吮着,那不断用
力的吸吮,有时,他还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咬着它,那种被噬的感觉不断地传遍她
的心窝,像无数的蚂蚁在爬,一直爬到她的芳心的深处去。
儿子,我的好儿子,你简直把妈妈浑身的骨头也弄散,把妈妈全身的神经也
挑动起来了。
妈妈的心中在暗暗地叫着,在不断地暗叫中,一阵朦胧、飞跃、飘浮的快感
袭向她的全身
高潮,母亲梦寐以求的性高潮又再次来临了
来吧,我的儿子,干、干我干死你的淫贱妈妈吧
我要拥有你的爱,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去做。
只要你干我,只要你爱我,我永远是你淫贱的母狗
罗娜在心中的嘶叫声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第五章
再说杰里自个儿气愤地冲回自己的房间,忿忿地躺在床上,两眼呆呆地看着
屋顶,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心里把提姆的祖宗十八代也骂遍了。
房外,已经传来了呻吟声,他忍不住静静地听,他眼前仿佛看到母亲那个又
白又圆的玉臀以及提姆的妈妈罗娜那双坚挺丰满、蛋白那样的雪白,那样光滑的
大粉乳,那双又滑又软的玉乳,就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晃动。
“那个骚货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我要把你那双大奶拧烂,让你跪在我的
面前,我要狠狠地干你”
就在他不断地暗骂中,外面的呻吟声更加响亮起来了。
本来,他的心已经充满怒火,如今,那呻吟声不啻在他心中欲火浇上油,他
内心的欲念更炽热起来了。
炽热在他的血液中流淌,直冲向他的肉棒,肉棒不断地跳动着,就在那不安
的跳动中,他感觉它在隐隐地作痛。
受不了了他两手摸到自己的内裤上,一下子把它推了下去,用手紧紧地握
着他,两眼紧紧地闭拢在一起,开始不断地套动起肉棒来。
套动带来了快感,也带来了女人,仿佛中,他看到了那个肥肥白白的玉臀,
一扭一扭的向着他走过来。
“来吧,妈妈,你这个淫贱的女人,竟然把你的身体给我提姆,我要干你,
我要干干干”
就在他的“干”声中,妈妈真的两膝跪在地上,诱人的肥臀在他的面前高高
地挺起,两手拉开臀瓣,等待着。
“我要干你,你这个荡妇”一边说着,他一边握着那充血的大肉棒,对着
她那个褐色肌肤的小淫穴,下体用力一压,只听得“噗”地一声,肉棒已经在她
的肉穴中齐根而没,一直抵着她的花心
“呀”珍妮扭着她那肥大的屁股,口中快活地高声尖叫起来。“干我,
杰里,请你干我,我是你的,谁人也无法把我从你的身边抢走,我的肉壶是你干
的”
“干干干死你”杰里咬着牙,下体不断地在妈妈玉臀前面起伏。
“不,杰里的肉棒是我的”
另一把声音传来。
是谁杰里抬头望去,他当即看到那双全镇上最美的乳房,又白,又嫩,又
光滑,正一颤一颤地向着他的面前靠近。
“来吧,杰里,我的大奶,我要你玩我的大奶。”
那是提姆的妈妈,提姆的妈妈正把她那双傲视全镇的酥乳靠近他,他伸过手
去,用力地攥着它们,不断地挤压起来。他用两只手指紧紧地夹着那颗红樱桃,
不断地拧着,夹着,拉着
“啊,不不痛呀”
“痛死你,你这个贱货”杰里的手不断地用力,看着她的乳头在他的手指
中变形,他的心舒服极了。
“呀”那中年女人哭起来了,在她的哭声中,一串珍珠一般的尿液从她
的两腿之间飞洒而出
“哈哈哈”杰里笑了。
就在他的笑声中,突然夹脊一紧,无比舒适的感觉从他的龟头上传上,他的
屁眼连连地抽搐着,一串串的浑浊液体从他的马眼中狂喷而出,直冲屋顶
外面,提姆的妈妈两手两膝支撑着地面,像一只母狗一般,向着自己的儿子
爬过去。
房内,杰里又一次精液爆发。
外面,提姆还在干着他的妈妈,罗娜一边不停地跃动着自己的娇躯,口中停
不住地疯狂呻吟着。杰里一个人在床上,已经记不起自己到底是第几回射精,他
只觉得自己累极了,虽然他的手仍然握着自己的肉棒,但他却沉沉地睡过去了。
在睡梦中,他还在干着自己的妈妈,还在吮吸着提姆妈妈的美乳
虽然,提姆还常常到他家里来,但杰里已经跟他慢慢地疏远,每一次当他听
到提姆的声音,就算是有事在手,他也会把事情放下,连忙躲回自己的房间去。
杰里对自己的疏远,提姆是知道的,但是,他已经不再在乎他了。现在,提
姆已经完全可以把珍妮把玩于自己的股掌之间,只要他需要,只要他喜欢,无论
是大厅,无论是珍妮的床上,又或是自己的家里,她的裤子永远也随时着为他而
脱,她的嘴巴也是安慰他那根大肉棒的最好工具,她的小淫穴,甚至是她那个紧
紧闭在一起,空间极小的菊穴,也随时准备着让提姆去抽插。
他已经达到了这一目的,他还在乎杰里什么既然可以对杰里的母亲与姐姐
予取予求,对提姆来说,杰里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现在,杰里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废物,一个对他完全不能构成什么障
碍的废物。
自从提姆把妈妈带到杰里家,让珍妮玩了她之后,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那天,罗娜刚从教堂回来,刚进门,电话铃就响了。
电话是提姆打回来的。
“你好,亲爱的。”不知怎么的,这时候妈妈一听到儿子的声音,下体那地
方就会隐隐发痒,她一边跟自己的儿子打着招呼一边把手摸入自己的两腿之间,
按在那个开始膨胀的小肉芽上。她的手一碰到那地方,麻痒的感觉瞬间便传遍了
全身。
罗娜在儿子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愈来愈淫乱了。
“妈妈,你又在手淫了”
妈妈可以听得出,在电话那头传来儿子那俏皮的声音,她也听得见,儿子的
话一传来,旁边登时响起“吃吃”的笑声,她知道,那是爱丝那个小浪货。
“你”
“妈妈,自己用力干吧,不过,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
“是吗”母亲的声音有点虚弱地问道。
“别担心,我亲爱的妈妈,今晚把身体冼干净点,我想在今晚破你的小屁
眼。”
“噢,不”
妈妈一听,脸上开始发白,然而,她的下体却湿起来了。
原来,虽然口中不承认,她还是在盼望的
“还有,我要给你一个意外惊喜。”
“什么惊喜”妈妈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道。
“告诉你吧,”电话那头,提姆得意洋洋地说:“刚才运气真好,竟中了一
等奖”
“是吗那太好了”
“我正好用这些奖金为妈妈你买了按摩棒和跳蛋。”
“住口,提姆,我不准你说那种话。”妈妈想不到儿子竟如此撕开自己的尊
严,她连忙厉声地斥责起来。
只是,她的斥责声越大,她的手也对小肉芽的揉弄得更有力。
儿子不再说什么,妈妈放下电话后,整整一个下午,她总有点心不在焉,常
常会想起儿子上午的话,只要她一想起来,她的心就会跳动加速,下体也有淫液
一直在流淌着。
是什么的感觉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亵裤被打湿,穿在身上很不舒服,还
有,她还巴不得晚上早点到来。
好事多磨,这话一点不假,正当罗娜恨不得用黑布把太阳蒙起来,好让夜晚
快点来临的时候,提姆却沮丧地从外面回来了。
“提姆,你不是说要在珍妮家里吃饭的吗”
妈妈一见儿子连忙迎上去问,她的表情满是失望。
“爱丝的继父心脏病发,刚送到医院去了。”
默拉先生的心脏一直不好,这时镇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想不到这一次,他竟
然会这么厉害。
“是吗”妈妈问:“很严重吗”
“医生说,他可能会熬不过今晚了。”
“天,真的太不幸了”妈妈在胸前划着十字,虔诚地祈祷了起来。
“提姆,我想我应该去探望他一下的。”
“好吧,我陪妈妈去一趟吧。”看了看眼前这个亦子亦夫的小男孩,母亲点
了点头,两人匆匆忙忙地收拾一番,然后给家里留了张纸条,两人便赶往医院去
了。
“你来干什么”
想不到,就在病房的门口,提姆就让杰里拦住了。好两眼红肿地看着提姆,
声音严厉而且愤怒。
“我只想”
“滚”
“啪”
提姆完全想不到,杰里两句话不到,竟狠狠地给他一直拳,他躲闪不及,只
听得“啪”地一声,他的脸已经重重地着了一下,只打得他两眼金星乱闪。
“你在干什么,杰里”
当珍妮听到杰里的怒喝声,连忙从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提姆满脸浮
肿,“扑通”一声跌到地上去。
“滚,我不想你这个卑鄙的小人进去”
“杰里,你给我住口”
珍妮见自己的儿子打了提姆,又听他说出这种话来,手一挥,当即“啪”地
一声,一巴狠狠地打要杰里的脸上。
“打得好,妈妈,”杰里摸着如火一般灼炙的脸,两眼瞪着珍妮,他目光是
那样的怨毒,直看得珍妮的心在颤抖。
“这是你第二次打我的耳光,妈妈”
杰里恨恨地说道:“想不到,为了他,你竟然会打我”
“对不起,杰里,”珍妮在儿子的目光下有点畏缩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但”
珍妮的话还没有说完,杰里已经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冲进病房去了。
杰里的继父走了,丧礼忙了好几天,终于告一个段落。
生活再度恢复了平静,只是,提姆不但停止了跟珍妮的胡闹,就算是妈妈和
爱丝他也无法提得起来兴趣来。
默拉先生生前的作坊,自然地落到杰里的手中,从此,杰里老是往外跑,有
时彻夜不归,他到底忙些什么,珍妮完全不知道,在她和爱丝的面前,他也从来
没有提起,倒是罗娜常常到珍妮家去,晚上陪她聊聊天,让她解解闷。
吃过晚饭,提姆一家像往常一样,坐一起看电视。
提姆因为他的老师有事要找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儿子不在身边,罗娜的心
里仿佛缺少了些什么,无论做什么,她总也提不起兴趣来,所以九点一过,她便
打算准备睡觉去了。正在这时候,珍妮打了电话过来。电话中,珍妮说很闷,希
望罗娜到她家里去,陪她聊聊天。
虽然,电话中珍妮的声音很怪,不断地颤抖着,好像很害怕。但罗娜并没有
觉得惊奇,她知道,丈夫死了才六天,珍妮心情难过是自然的,既然她希望自己
去陪她聊聊天,她也乐意地穿上衣服,出门而去。
临出门,她跟家里的人说了一声,只是,和平常仍然没有两样,家里的人忙
着看电视,没有一个会理会她。
到了珍妮家,开门的是杰里,他微微地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连忙让她进屋。
“不要进来呜”就在罗娜准备进屋的时候,她突然听见珍妮一声惊
叫,然后,好像口被堵起来,只能发呜咽的声音。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她心中很是疑惑,脚步一迟疑,当即停了下来,正
在这时候,突然几条人影向她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她扭住,动也动不了,这
还不算,他们更拿出绳子,转眼便很流利地把她两手反剪着,牢牢地捆了起来。
“你们”
她正想问他们要干什么,只是还未容她问下去一块布条已经蒙在她的嘴上,
她只能呜呜地叫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强烈的惶恐刹那之间涌向她的心里。从面
容看,那些捉住自己的也只不过像提姆跟杰里一般年纪的少年,她不明白为什么
杰里要把她骗过来,更不明白,他们这样干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当她被拖进屋里,看见珍妮和爱丝两人正被吊在铁钩上,她终于明白
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了。
“弟兄们,把这个骚货也吊起来,然后,脱光她的衣服看一看,你们就会知
道,我是没有骗你们了,她确实是有着全镇最好的奶子”
“呜”
罗娜不断地扭动、挣扎,但没有被上绑,她不是那几个少年的对手。如今她
两手被绑,更是无法反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被两手反吊在铁钩上。
在罗娜的旁边,吊着娇小玲珑的爱丝,还有她的妈妈。她们两人,也跟自己
一样,口中被堵着,发不出半点的声音,只能屁股不断地扭动。
在她们的下面,摆放着一个盆子,盆子装满了水,水里泡着很多东西,当罗
娜看到盆子里面的东西时,她的脸红了。
原来,盆子里面,正泡着很多跳蛋和按摩棒之类玩弄女人的东西
“天,为什么会这样”罗娜想不通。
“好了,提姆玩过的女人,全部已经在这里了。”杰里拍着手,高兴地说。
“现在,可以把她们口中的布条拉出来了,这房子我已经重新装修过,隔音
设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算这三个骚货叫声再大,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得到。”
“杰里,你”珍妮的两眼简直会喷火,口中的布条一被拉出,她睁着眼,
厉声地质问着自己的儿子。
“快放开我”
“会放你的,妈妈,只要你合作的话,你知道吗”
杰里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母亲那个软绵绵的大屁股,嘴巴凑在妈妈的脸前说:
“那天你骚得很令人动心,所以,我把我的朋友找来了,希望让他们欣赏一下你
跟罗娜那个骚货的无耻表演,然后,好好地让我们玩一个晚上,明天,我们肯定
会放你。”
“住口,杰里,你不能这样对妈妈的。”
“你也给我住口”杰里登时变得怒不可遏,扬起手来,向着珍妮的脸狠狠
地打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珍妮被打得当场“呜呜”地痛哭起来。
“别哭,我的好妈妈。”杰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珍妮的脸,便他的语气却冷
得让珍妮如堕冰窖,全身也冰冻起来了。
“上一次你不是在提姆的面前风骚地表演了一回吗就在那天晚上,你
不是把你的儿子,我,彻底的羞辱了一番吗”
“不是的,我没有”珍妮在摇头。
“哼,想当日,你是那么的淫荡,轻轻地脱光身上的衣服,把腰弯下,两手
把臀瓣拉开,在你的奸夫面前露出你的小骚穴,那时候,你知道吗你淫荡的动
作,淫荡的身体,淫荡的小穴,是多么的令你的儿子动心只是”
他冷哼了一声,狠狠地说道:“你诱惑了我,再让提姆羞辱我”
“泰迪,你们还想看一看她们当时那场脱衣舞吗”
“不”罗娜也悲泣着说:“杰里,你不能那样做。”
“是的,我不能,”杰里转过身,不再理会珍妮,他一手按在罗娜的美乳上
用力的挤压起来。
“噢杰里,放手,你快点放手,这样会弄痛我的。”
罗娜脸色变白,浑身当即颤抖起来,乳房上发出的痛苦令她冷汗直冒。
“但,你可以做不过,这一次欣赏你们的骚样不再是你那个卑鄙的儿子,
而是我的朋友。你要在我的朋友面前脱光光,再让我们开心一个晚上。”
“不,杰里,不要”
但杰里不再理会罗娜说些什么,他转过头去问泰迪:“时间不早了,泰迪,
该是让她们发骚的时候了。”
“对,杰里,我们这就开始吧。”
泰迪还没有说话,他的朋友辛尼、约翰、罗斯、西蒙、托马斯、东尼和史密
斯等已经兴奋地大声欢呼起来了。
“那两个骚货,一个屁股诱人,一个乳房漂亮,各有特色,你们尽管玩弄去
吧。至于我的姐姐,”他走向泪流满面,不断地扭动的爱丝,说:“我这个骚姐
姐今晚是我的。”说完,伸手把仍然堵在爱丝嘴中的布条拉出来。
“不、不要,杰里,放开我。”
爱丝的嘴巴一放开,她连连地喘息了几次,连忙大声地对杰里说。
“哎呀,我的骚姐姐,以前,每一次都是你自己亲自动手,把你赤条条的身
体露在我的面前的,今天,唉,也好吧,就让弟弟为你服务一下吧。”
说完,他弯下腰,扯动着爱丝身上的系带。
“不,杰里,求求你,放开我,不不要”
爱丝连连地挣扎着,哀求着,但杰里却不再理会她,只顾着解开她身上的系
带,将带子轻轻地松开。她那身雪白的肌肤,随即暴露在灯光下。
在她的胸前,两团雪一般白的美乳骄傲地挺立着,就像黄豆一般大小的小乳
头静静地挺着在乳房的顶端,很是诱人。
她的下体,只有一条雪白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边缘,镶着挑空花边,在内裤
的上端,还绣着几朵色彩淡淡的鲜花,内裤很贴身,很薄很薄,几乎是透明的,
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成熟的美体,灯光下,里面的的一切也在隐隐地透出,一切
在勾人魂魄。
只是,这样仍然不够吸引人,刚才,杰里故意地把它往上拉起来,现在,就
在她那两腿之间,小秘缝的模样清楚地暴露在亵裤外面。
“姐姐,你的乳房真美,虽然这里已经不止一次让提姆那个卑鄙的家伙又拧
又拉,但想不到在弟弟的面前它们仍然是那样美,那样地吸引我。以前,你不是
每一次都在引诱我吗今天,我就把它们拉长,让它们变大,呵呵呵,姐姐,你
喜欢吗”
“不,不,杰里,不要”
杰里的话,让爱丝浑身在发抖。
“咦姐姐,这是什么”
杰里故意把手指压在爱丝那条清晰可见的小秘缝上,用力地往里滑去。一边
滑着,他的嘴里还在一边地问道:“好像是一条河,对了,这就是姐姐的秘缝
了是不是”
“不杰里,不要”
“不要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是叫我不要再耽搁时间,快一点把你的小乳
头拉长,拧断,对不对”
“不我不是那意思”
爱丝急急地解释着,她真的怕她的弟弟会把她的乳头拉断。
“放心吧,姐姐,我会拧它的,不过,你还得等一等,现在,我该先看一看
你的小屄的模样。”
说完,两手卡在姐姐亵裤的边缘,轻轻地一推。随着内裤往下飘落,爱丝腹
下那团微微隆起的浮丘,浮丘上淡淡地爬着几条嫩嫩的耻毛,还有浮丘的尽处,
一道小肉缝,一切是那样的清晰,灯光之下,格外诱人。
杰里在脱爱丝的衣服时,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就像在为情人服务,只是,对
于爱丝来说,她却像被蜂螫了一口,拚命地扭着,胡乱地动着。只是,她的两手
被绳索捆着,高高地吊起来,就算她如何挣扎,她仍然无法逃得脱下体暴露的羞
耻。
“哦姐姐,你的私处真美”
“不不放手,你快放手”
就在爱丝惊呼之际,珍妮和罗娜的下体也完全暴露无遗出来了。
看着三个女人那赤裸裸的胴体,所有的少年目瞪口呆,动也不能动。许久,
他们才仿佛突然醒来,大呼一声,纷纷扑到她们的身旁,火辣辣的手按上她们的
乳房,也伸进她们两腿之间。
一时间,屋内充满着女性的娇喘和呻吟,她们那活色生香的美体,也在不断
地扭动,其实,她们完全不知道,正是她们的扭动,对于这些少年来说,不啻是
一种无言的诱惑,你看,他们的裤裆已经高高地顶起来,如同竖起一个小帐篷。
“哦”
“噢”
“唔”
声音压抑着,不敢高叫,但她们那雪白的娇躯,却在男人们的玩弄中开始流
出乳脂般的汗水。
“姐姐,真想不到,你们淫荡得如此疯狂。你看,我已经准备了这么多的跳
豆和按摩棒。”
杰里一手仍然放在爱丝的两腿之间,指尖轻轻地触动着她那粒小肉芽,另一
手从她脚下的盆子里拿起三粒跳蛋,伸到爱丝的面前,不断地晃动着。
跳蛋和按摩棒,是上次提姆中了特等奖之后用全部的奖金买回来的,按照他
的想法,他要一边干着她一边看着罗娜在自慰器中呻吟
当时,她抿着嘴,一直听着提姆说出他的计划,她并没有反对,一边听着,
她的秘部一边在隐隐地作隐,恨不得马上回到家里去,跟提姆好好地爱一场。
想不到,那些东西提姆没有机会用,如今却让弟弟找出来了。现在,爱丝心
里那羞愧之情,就不用提了,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上一看。
“你看,泡过淫液的跳蛋,连色彩也是淫亵的。”杰里手中的跳蛋不断地在
爱丝的面前晃动着,一滴滴的水珠从光滑的胶面上滑落,滴落地上。他不管爱丝
看不看,只顾着自己说:“等一会,我会把这些跳蛋放在你的小骚屄之中,让你
在淫液和震动中呻吟,发骚,然后,呵呵呵,再为我们表演更丰富的节目。”
爱丝越听心里越是冰凉,她真的想不透,为什么自己的弟弟竟会变得如此没
有人性,现在的他,简直是一只禽兽,一只讨厌的畜牲
“不要呜呜呜”
爱丝伤心地哭泣着,在她的身旁,珍妮和罗娜也像一个小孩般哭着。
杰里两只手指夹着其中一只跳蛋,对着爱丝那让大花唇包裹着的花穴,慢慢
地塞进去。
“啊不杰里,不”
跳蛋挤开大花唇,把小花唇分开两边,一直钻进柔嫩的小穴中。爱丝感到凉
凉的,当它滑过自己娇嫩的縻肌时,爱丝感觉到一阵的痒意,虽然,那只是很轻
微的痒,但那痒,却一直痒到她的心窝去。
她惊叫着,在她的惊叫声中,她的屁股却在不安地扭动。
然而,就在她的惊呼声未落时,又是一阵凉意,显然,自己的小穴又被放入
另一粒跳蛋了。
登时,爱丝的小穴传来一阵胀满,更甚的是,后面那一粒触动着第一粒滑过
的地方,爱丝已经开始感觉那一阵阵的痒正在不断地加剧着。
“噢不要,杰里,不要”
她两腿不得不紧紧地并拢,既抵御着杰里的入侵,也抵御着小穴中传来的酥
痒。
这一次,杰里不再对付她的小穴,却用力拉开她的臀瓣,用指尖轻轻地在她
那紧紧地收搐、布满着皱褶的肛肌上划动起来,一阵酸酸的感觉传来,爱丝不得
不再次发出“哼”声。
“不杰里,不要不要搞那里”
“噢噢噢,不要不要哦”
珍妮和罗娜也像爱丝一样,不断地惊叫着,在她们的惊叫声中,她们那两条
雪白的美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已经开始轻轻地磨擦了。
杰里手中的跳蛋,对着爱丝的屁眼,用力地往里挤
肛门被强行地撑开,隐隐中,一阵阵的胀满令她觉得不快,而且,她更感觉
痛。
“啊,杰里,求啊求你了,呜”
虽然跳蛋的表面很光滑,但是,爱丝用力地把屁眼紧紧地夹紧起来。杰里连
连地用力顶着,就是没有办法攻得破她的防线,他的朋友东尼在一旁看着,连忙
嘻嘻哈哈地跑过来,两手按着她那两片光滑的臀肉,用力一拉,于是,刚才还只
有小小一个眼儿的小穴,马上张大成一个大的肉洞,杰里把跳蛋放在里面,虽然
不能一下子就塞得进去,但总比刚才方便多了。
跳蛋刚碰到敏感的肌肉,爱丝“呀”地一声,她的注意力自然落到下体去,
猛地一用力,她的屁眼再次紧闭,只是,刚闭拢起来的部位,又再次让两只强有
力的手拉开,光滑的跳蛋对着那个肉洞,杰里用力一插
“不不要”
跳蛋张开着娇嫩的肛肌,刚进入一半,只见爱丝用力一抽搐,整个跳蛋已经
没入她的直肠中。
“哈哈,我的淫荡姐姐,你口中在说不要,但你却把整个跳蛋吞进去了。”
“不不是的,啊”
就在爱丝忙着否认的时候,杰里已经把三个跳蛋的电源都打开,当即,一阵
强烈的震动当即在小穴里,菊穴中传出,它们令爱丝感觉无比酸、痒、麻,更可
怕的,在她那个小肉壶,本来就狭小,如今一下子挤进两个不速之客,自然是胀
满,闷闷地鼓着,很是不舒服。
随着电源的打开,两粒不断地震动东西互相挤在那狭窄的小空间,彼此碰撞
着,在碰撞中不停地上下移动着,光滑的部位擦到嫩嫩的肌肉上,闷胀之余,更
惹起催情剂的发作,痒意更厉害了,要不是两手被捆着,她真的想用手摸到那地
方去,用力地手淫一番了。
“呜呜”
“唔”
“噢”
不但是爱丝,连珍妮和罗娜也在不断地扭动,不断地呻吟。在呻吟中,她们
的裤子被重新拉了起来,于是,她们那诱人的地方,再次被衣服所掩盖。
虽然,令人觉得羞耻的部位不再露出来,但是,在她们的下体,两个小肉洞
同时发出沉闷的马达声。在马达声中,小穴更胀,更闷,更酥,更痒,一阵阵的
刺激传来,令她们倍觉难受。
那种感觉,真的太强烈了
“杰里,你真是一个禽兽,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妈妈”
罗娜的下体开始曼妙地扭动,但她却不甘心自己如此无助地让这些少年玩
弄,她怒不可遏地斥责着杰里,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平日待他如子侄的少年,
竟是一个如此卑鄙的兽牲
“先别生气嘛,我的大美人,”杰里两手按在她的胸前,紧紧地扣着她那两
团美肉上,用力地揉着,他一边玩弄着,一边笑嘻嘻地说:“要怪,你就得怪你
的淫邪儿子,要不是他把你这个骚货拉到我的家,在我的面前完全不知羞耻地把
你的下体暴露出来,你就不会成为一个如此淫贱的女人。”
“哎呀,你轻一点嘛,痛,你弄痛我了。”
罗娜两乳被他捏得生痛,她扁着嘴,两眼泛着泪光,重重地呼吸着,身体不
安地扭动着。
罗娜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种不安的扭动落在少年的眼中,完全是一种媚态,
一种对他们极富诱惑的媚态。
“当时,你们这两个骚货卖力地讨好着提姆,骚态十足,我呢哼哼”
他的两手再次用力,罗娜皱着眉头,嘴里又是悲泣起来。
“提姆羞辱我,而她”他放开罗娜,用手指着珍妮说:“你这个贱人,
也配合着那个淫棍,一起羞辱我”
“我呜呜呜我没有”
“那时,你怎么办”辛尼问道。
“我又能怎么办”杰里嘿嘿地笑,他的笑,很无奈,也很痛苦。
“难道,你就那样眼巴巴地欣赏着他们的春宫戏”泰迪也在问。
“不是,我只有躲进自己的房里。”
他又转过身,按在妈妈的肥臀上问:“我的好妈妈,你知道吗当时,你们
在外面浪叫的时候,我就恨不得一刀宰了你们”
“杰里,我”
珍妮满脸酡红,两腿紧紧地夹拢起来,不安地相互摩擦着。
在摩擦中,她感觉到下体一片的潮湿,那种感觉令她觉得自己从心里痒出来
了。
突然,她有种冲动,她希望眼前那些少年马上过来,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
然后将她赤裸裸地吊着,一起奸淫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时侯会想起这东西,但她不能不想,现在,她不但在想,
而且那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无法控制的痒意随着她内心那种淫荡的想法不断地加强,不断从小穴中传
出,她不得不把屁股连连地耸动起来。
“还有你这个小骚货,根本不知羞耻地找提姆干你,你不但要提姆干你,还
不断地用你赤条条的身体诱惑我。”他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看着爱丝说:“然
而,你对我赤裸裸的诱惑却令她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或者有她的理由,但,在医院的门口,为了提姆那个混帐的东
西,她再次狠揍了我。”
“为什么难道你的儿子也比不上玩弄你的男人”
他一巴掌向着珍妮那个肥大的美臀,用力地打下去,“啪”地一声,打得珍
妮像挨宰的猪被捅上一刀般大叫起来。
“呀不杰里,不是那样的。杰里,我”
只是,屁股上的痛却无法跟秘部的难受相比。珍妮的鼻翼在连连地抽动着,
她的两腿不断地时张时合,就在两腿的开合中小肉芽一阵阵的刺痛起来,只是,
那种刺痛之中,却令她觉得好受一点。
“哼,我说小子,当时你为什么那么卖力地接近我,现在,我才明白,原
来”
泰迪的手在罗娜的乳房上玩弄着,嘴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转过头对杰里
说道。
“对不起,泰迪。”
杰里讪讪地说道。
“哈哈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现在,你不是已经给我最好的回报了
吗”
“因为我发现,她和爱丝在晚饭之后都有喝点什么的习惯,所以”
“所以,你就希望从我那里得到我爸爸的安眠药”
“是的,我确实是那样希望。”
“安眠药,我不是给了你了吗”
“但碍着我的父亲,我一直找不到下药的机会,所以一直等到今天”
“今天,不但有你妈妈,你姐姐,还让你妈把罗娜这个大美人也弄过来的,
哈哈哈”
泰迪在笑,杰里在笑,其他少年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两手玩弄着她们的
性器,口中也在大笑着。
只是,三个女人却无法笑得出,也无法再恨下去,因为,跳蛋在前后两个小
穴中震动着,它们的震动加快了催情药的发散,既麻且痒,酥酥软软的,各种感
觉混在一起,不断地折磨着她们的身体与心灵。
欲火已经升起来了,正烧得越来越旺,它令血液在沸腾,沸腾的血液焚炙着
她们的美体,也焚炙着她们的性器。
性器塞着震动器,一股满足、充实笼罩着她们的心,但是,那始终不是肉
棒,既没有伸缩性,也缺少它的火烫的感觉,所以,她们无法满足,她们的心,
此刻对那些少年的恨意更浓,只是,她们不再恨他们如此的对待自己,而是恨他
们到现在还不脱她们的衣服,还不轮奸她们。
虽然,这并非她们所希望的,但她们却确实是在渴望,因为,下体的刺激使
她们太需要肉棒的安慰了
虽然是隔了一层衣服,但她们的乳头尖尖地挺起,小肉芽冒出,一碰一痒,
有点刺痛,她们却不得不断地用两腿夹着它,挤压着它,从那一阵阵的刺痛中寻
找着安慰。
“哦,不行不行了噢噢噢”
爱丝的两腿在抖动,水光已经把她的裤管也弄湿了。
“啊啊唔难受死了”
“杰里,放开我,拜托你了,我不行了”
“呜杰里,求呜求你了噢”
三个女性中,爱丝的叫声尖锐,虽然,珍妮和罗妮已经有过无数被丈夫干的
经验,但此刻,她们的叫声,比爱丝更要大,到底,在她们的蜜壶中,他们多放
了一个跳蛋进去
少年们的肉棒已经充血,充血的肉棒在不安地弹动着,高高地顶起了裤裆,
把他们的下体顶成一个小帐篷。
三个女人在呻吟,在扭动,两腿在磨擦,急促的喘息声中,她们两眼直勾勾
地看着少年的裤裆,目光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堕落。
“哦放开我,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你们打算表演脱衣秀了吗”
“不要噢我”
“呜呜呜”
女人们摆腰,扭臀,口中不断地呻吟,鼻孔猛烈地喘息。但是,要在那么多
的少年面前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的羞耻感仍然是很强烈,她们宁愿眼前这
些少年来脱自己的衣服,而自己还下不了那决心。
这一切,显然早己在杰里他们的算计之中,他们并不急,他们只是不断地用
手玩弄着她们那早已经充血,尖尖地挺立起来的乳头,有些人却把手伸进她们的
两腿之间,用力地压在她们也同样因为充血而尖尖地冒出的小肉芽上。
男人的手摸上那些平日已经是最敏感的地方,更强烈的痕痒,欲火不断地传
来,好像在警告她们该是脱衣服的时候了。
欲火越烧越旺,欲念越来越强烈,一阵阵电流一般的感觉袭击着她们的身
心,她们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白色的水光,沾着裤管,已经流到她们的脚下,此刻,三个女人感觉自己仿
佛在下沉,一切是如此朦胧,如此模糊,如此令人难以把持,终于,她们的渴望
已经不再受理智的控制,她们开始屈服在少年的心计之下。
“呜放开我”
“哦受受不了了,我无法忍受了”
“愿意脱衣服了吗”
“是的我要为噢噢噢呜呜呜不
行不行了”
“放开我,我要为你们脱脱衣服”
三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答应着,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在摆腰、拧臀,连说
话的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她们不能不答应,也无法不答应,只有她们才明白。
现在,她们的心中是多么的渴望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让那些少年操自己操死自
己
绳索终于被松开了,她们被逼着两膝跪在地上,上身贴在地上,高高地挺起
自己的美臀。先是活动了一下被捆得麻木的手,然后,根本无须再吩咐,她们已
经开始脱起身上的衣服来了,她们脱得很快,转眼之间,身上已经寸缕全无了。
“泰迪,我不会骗你吧”杰里的指甲划过珍妮的屁眼,惹得珍妮的一声娇
呼,屁眼也在连连地开合起来。
“看来,我不得不同意你的说法了。”
泰迪肩一耸,两手无奈地一摊,然后,又向杰里竖起大拇指。他一手从盆中
拿起一根假阳具,另一手拉着从珍妮的屁眼中露出来的跳蛋的电线,用力地向外
拉扯着。
导线刺激着肛门的肌肉,跳蛋摩擦着痕痒的直肠,一种莫名的舒服、美妙的
感觉令珍妮轻轻地呻吟起来,连她的美臀也在轻轻地摇动起来。
在一旁,罗娜和爱丝的菊穴也随着跳蛋慢慢地滑出口中不断地叫喊着,她们
的屁股也随着自己呻吟声的发出而在美妙地扭动。
“她真骚”辛尼用力地给罗娜的臀肉一巴掌,就在罗娜的惊呼声中,他的
左手突然用力一拉。
“呀”
罗娜浑身一抖,她身上的汗水当即冒出来:“不要不要”
就在罗娜的悲呜声中,跳蛋己被拉出一半,然后,随着罗娜的肛门用力地一
挤,它便灰溜溜地被挤到屁眼的外面。只是,失去跳蛋的屁眼仍然在一张一合,
那模样让人看起来很兴奋。
“呵呵,真妙”辛尼一笑,左手的拇指用力地一压,罗娜那个正在时张时
合的小菊穴便被大大地张开。辛尼拿起假阳具,对着中年女人的屁眼,用力地一
插。
“呀呜”
屁眼太紧,太窄了,假阳具的光滑龟头只微微地陷进浅褐色的括约肌中,便
被紧紧地夹住,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西蒙看着辛尼无功而回,他也用两手按着罗娜的那两片雪白的玉臀上,用力
地拉,罗娜的屁眼便被大大地张开,辛尼再加上一指,右手的假阳具对着那个肉
洞,用力一插
“噗”罗娜浑身一抖,头也猛然抬起,仰首向天,口中悲泣起来。
“噢”
与罗娜的呻吟同时响起,珍妮和爱丝的后庭也分别露出短短的半截黑黑的假
阳具,假阳具的大部分已经深深地插入到她们的屁眼中。
“噢噢噢不不要”
“真的不要吗”泰迪一手把假阳具抽了出来,用力地再插进去,他的另一
只手抓着珍妮那只甜瓜一般垂下来的乳房,拧着乳上那尖尖地挺起的紫葡萄问。
“不要噢噢噢”
假阳具张开窄小的小穴,里面胀满胀满的,总有泄之而后快的感觉。那滋味
真的不好受,只是直肠饱受催情药物的侵蚀,也教人渴望假肉棒能一直不断地插
下去。
只是,那毕竟是一种羞耻的事,就算是真的希望,珍妮也不能说出来,她只
是不断地扭动着她那个迷人的粉臀,以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在珍妮的旁边,跪着她的女儿爱丝。杰里对姐姐垂涎已久,没有想到到口的
肉却让提姆先尝了,他的心里早有一根刺,时时地刺痛着他的心。他既恨提姆,
也恨自己的姐姐。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发泄了
假阳具在他的手中,黑黑的,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感情也没有,只顾着狂插爱
丝的屁眼。现在,他把以往的种种怨恨,尽量发泄在虐待姐姐的肛门中。
假阳具的抽出,浅褐色的肛肌也紧紧地里着那根黑色,不断震动的假鸡巴被
拉了出来,然后,又随着假鸡巴的插入而被挤进屁眼中
“不不要杰里,你呜呜,痛痛呀”
随着着杰里的每一次抽插,爱丝必定要发出一声悲鸣,下体还在不断地扭
动,她那个充满着青春气息的美臀,格外地诱人。
“呜呜呜”
就在爱丝的悲呜中,托马斯也走了过来。看着爱丝那诱人的少女美体,连口
水也要流出来,他也伸出手来,放进爱丝的两腿之间,一手拉着她胯下的花唇,
另一只手不断地挑逗着她那颗红色的小肉粒。
“噢呜不”在手指的磨擦中,在令人欲火的薰蒸下,小小的肉
芽不断地充血,最后,竟然尖尖地往外绽放。随着托马斯的推剥,肉芽的包皮被
剥下,露出光滑、晶莹的可爱模样。
“卡嚓、卡嚓、卡嚓”在约翰的手中,一部照相机的镁光灯正在不断地
闪亮,他对着三个女人那诱人的私处不断地寻找着她们那最诱人的细节。
在镁光灯下,三个女人的秘缝和两腿上的淫液,流淌着糜烂的淫荡光泽。
“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
罗娜的臀部在扭动,口中在尖叫着。
“为什么不拍”
辛尼用力地抽动着假阳具,口中不断地在嘲讽着。
“你看,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却脱光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
地挺起来,不断地引诱我们这些未成年的少年来欣赏,玩弄你的秘部,这种照片
是多么的淫荡你根本就是一头母狗”
“不,不是的,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等一会儿,我会把这些照片送给镇上所有的人欣赏,哈哈哈,每一户派上
一张”
“不不要求求你了,噢噢噢”
就算是欲火焚心,道德被欲望所掩盖的时候羞耻之心还是有的。罗娜知道,
如果让自己如此淫荡的裸照落在丈夫、女儿和邻居的手中,那时,会发生什么
事
一想到这里,她就害怕极了
“如果你听话,我们可以考虑你的话的。”
镁光灯仍然在不停地闪耀,辛尼从约翰那里要过罗娜的裸照,伸到她的面
前,笑嘻嘻地说:“送给别人之前,先给你看一看吧,看到了吗雪一般白的玉
腿,上面有两道淫液在往下滑脸孔照得清清楚楚,看你那淫荡的样子”
罗娜吓得两眼紧紧地闭了起来,她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地摆动着头,连阻
止辛尼说下去的勇气也在刹那间消失。
“你看,赤裸裸的阴部,插着假阳具,还有几道导线正从你那个美丽的小穴
中伸出来,多么美妙要是让你的丈夫看到了,哈哈,我包保他马上鸡巴挺起,
将你奸个死去活来。”
“不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说了”
辛尼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照片放在罗娜的娇嫩部位,轻轻地用照片的边
缘不断地刮弄着她那粒小小地钻到外面的肉芽。
“噢噢噢”
强烈的快感令罗娜的屁股不断地跃动,她只能不停地呻吟。
“杰里,你熟悉这里的情况,你去办吧。记住,每一户一张就够,反正到了
明天,你们的乡亲们就会聚在一起,大家会把所有的照片聚集在一起来欣赏
的。”
“不,不要”
三个女人一听泰迪的话,急了,连忙异口同声地说道。
“约翰,把胶卷装上去,多拍几卷,明天把它们冲晒出来之后,拿到镇上去
卖给别人。”
“不”爱丝尖声地叫着。
“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听话,我听话呜”
“你们真的听话吗”
看到自己的话吓坏了三个女人,泰迪向着自己的伙伴笑了。
“是的,呜呜呜”
“那好吧,杰里,你告诉她们,那天你在录像中,看到小日本的女人最喜欢
让男人如何干她们的。”
“呵呵,我的好姐姐,”杰里两只手指在拉着爱丝的乳头:“求他们帮你浣
肠,说你要用最干净的身体去侍候他们。”
“我”
浣肠是什么意思,爱丝不清楚,但是,她可以猜得出,那绝对不会是一件好
事,她的屁股在扭动,嘴里却不敢说出半句话来。
“你们呢”泰迪笑嘻嘻地问珍妮和罗娜,“你们是不是也喜欢让我们把你
的屁眼清洗干净,然后,像一只母狗那样,挺着你的屁股,等待着我们去干你们
的小屁眼母狗”
“我”
无论是珍妮还是罗娜,也都无法说得出一句话来。
“那好吧,杰里,你去吧,早点把照片发出去,也好多玩玩你那个骚姐姐一
会。”
“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杰里站起来,从约翰的手中接过照片,往外就走。
“不要杰里,别这样,我、我希望你们替我浣肠,我要用最干净的身
体侍候你们,呜呜”
说真的,无论是爱丝还是她的妈妈都害怕让人家知道现在的事,事已至此,
就算是最苦,她们也得认了,只是,刚说完那些耻辱的话,她们已经忍不住哭起
来了。
绳索仍然悬挂在铁钩上,三个女人乖乖地反背着手,让那些居心不良的少年
重新把她们反绑起来。
在泰迪他们的安排下,三个人却有三种不同的妙态。珍妮两手高高地被吊
起,只有脚尖仍然点在地面,她的女儿则两膝跪在地上,上身低低地俯在地上,
高高地把她那个年轻的美臀,一切只属于女性的东西,全部暴露在所有男孩的眼
前;罗娜俯卧在地上,她胸前两个丰挺的雪乳,从她的腋下钻了出来,露在她的
身体的外面。
就在辛尼他们捆绑珍妮她们的时候,泰迪和杰里也忙着在盆子里加上开塞露
和肥皂液,然后,他们把从家里带来的提包打开,从包中取出几支奇形怪状的东
西。
杰里所选上的,是一支巨大的注射器。从它的刻度上,可以看得出,它的容
量足足有二百毫升,看来,他准备用这支巨大的注射器去玩弄他的姐姐;泰迪选
起来的,是一个类似医生用来量血压的东西,在那器械的末端是一个两头粗大,
中间细小的橡皮管,看样子,应该是用它来对付肛门的,另外,还有一个抽气
的橡皮握在他的手中。
托马斯先是拿起注射器,但他看了看之后,却是觉得不太满意,他把注射器
放回袋子里,也挑起一个像泰迪所用的东西。
就在杰里把注射器伸到盆子的液体中,往针管中吸入盆子里的液体时,泰迪
和托马斯也把胶管放在盆里去,因为它是用铁皮包起来的,显得特别重,所以一
放在盆子里,就沉到水底下去了。
杰里用注射器满满地抽了一针筒水,走向爱丝。托马斯知道泰迪要玩弄罗
娜,所以,他手里拿着奇怪的东西,走向珍妮。
此时,三个女人的小穴中不断地传出震动器在自己身体发出的低鸣,她们让
那一波接着一波的震动弄得浑身如火,从她们那张开的两腿中看进去,谁也看到
一层白色的液体,源源不绝地从她们的小穴中流出,沿着她们那条窄小的秘缝,
缓缓地向着地上滴下。
震动器在不断地摩擦着她们那娇嫩、敏感的縻肌。縻肌本来已经让催情药侵
蚀了,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痕痒,再加上震动器的作用,她们不得不扭动着自己
的屁股,两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轻轻地相互摩擦着,一边磨擦,她们的嘴里一
边发出令人陶醉的呻吟。
她们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情焰已经在她们的身体中焚炙,但她们却在担心
着,不知道浣肠又是如何的滋味。
突然,罗娜的屁股一痒,紧紧地塞在里面的假阳具已经被抽出,就在刹那的
一空中,她们大声地“呀”地一声,喘息已经清晰可闻,一时间,虽然假阳具已
经从她们的身体中抽出,但已经麻木的屁眼,却无法收拢,它仍然大大地张开
着,圆圆地在少年的眼前露出一个大大的肉洞。
刹那间的空虚,令三个女人感到一阵的轻松,但那轻松只不过在眨眼之间,
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却是心底中升起的失落,直肠又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痕痒,
那痒越来越强烈,简直要痒到她们的心里去。
“啊”她们从喉底发出不由自主的呻吟。
然而,她们的呻吟声尚未落,突然屁眼一紧,又有什么已经再次插入她们的
身体中。那东西,罗娜和珍妮都感觉到,比假阳具要大得多惊慌之中,她们不
得不拚命地抽搐着屁眼。
怪怪的物体刚插入一半泰迪便住手了,那是最细的地方,卡在罗娜的屁眼
中,出不来,也进不去,就像有什么,紧紧地卡在里面,想排,却又无法排得
出,难受极了。
“啊痛啊不要好痛呀不要”
当又硬又冷的玻璃管插入爱丝的肛门时,一阵闷痛随着玻璃管挤开嫩嫩的肛
肌生起,倾刻便传遍小姑娘的全身,痛得她当即尖叫起来。就在痛苦继续在身体
中流淌时,爱丝又感到有凉凉的液体冲入自己的腹部,闷闷的,当即让她有了便
意的感觉,她不得不扭着成熟的臀部,口中发出“哦”的惊叫。她的屁眼也
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抽搐起来,抽搐的菊蕾紧紧地堵住了液体排出的通道,逼着那
令她难受的液体流入她身体的深处。
“呜我的天你你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罗娜跟珍妮也发出尖尖的叫唤。原来,泰迪和辛尼的手正在不断
地捏动着那个物体,像医生在为美人量血压。只是,本来是用于血管的那一端却
插进两个中年女人的屁眼中去,两人的手一按那抽气管,插入罗娜和珍妮的屁眼
中的导管在她们的直肠中膨胀起来,胀鼓鼓地张开她们的直肠,她们不禁大声地
尖叫起来。
两个中年女人的尖叫,本来就在两个少年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们根本不管
她们。他们刚按了两下,便把管中的空气放出,当即,刚刚还膨胀得令人难受的
怪东西,一下子就缩回原状。珍妮和罗娜一松,不禁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只是,
随着那东西的松弛,两人的直肠突然受到一阵强烈的冲击,两个美女人都知道,
那些是水
水从那怪东西中喷出,刷着她们的肠壁,逗起催情药的痒,然后,再强烈地
往她们身体的深处喷入。刹那间,强烈的便意在脑海中升起,同时伴着一阵强烈
的绞痛传来,她们不得不再次发出痛苦的尖叫声。
泰迪并不管她们的反应,只是连连地挤压着手中的抽气筒,导管随着他们的
抽动,不断地在两个女人的直肠中一收一张。当导管张开,它撑着直肠,直肠中
发出火辣辣的痛;当导管收拢,两个女人马上感觉凉凉的液体从导管中喷出,直
射入她们身体的深处。
“啊呜”
那是一种难以忍耐的痛苦。液体冲刷着直肠,本来被催情药物侵蚀的部位再
度痕痒起来,夹在痕痒之中是胀闷,令人难受的怪痛,再加上液体一冲进她们的
体内,当即便在她们的身体中带来一阵阵的便意。
直肠一次又一次地被撑开,浣肠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她们的体内,现在,直
肠的感觉已经开始变了,胀、闷、痛、痒随着强烈的便意汹涌而来。导管在直肠
中不断地收放,它产生着吸力,吸力不断地在两个女人的直肠中冲击着,把她们
腹内的液体上下地引导着,流个不停。
“呜不啊不要痛痛啊”
液体在腹内的涌动,令她们的肠子不断地发出一阵阵强烈的绞痛,随着积在
腹内的液体越来越多,那绞痛也越来越厉害。
“呜痛痛啊痛痛死呜人了”
她们不断地抽泣,不断地深深地吸着气,她们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一滴
滴的冷汗随着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抽动而冒出体内。
导管的弛张,抽动着液体,腹中的液体一会儿往下汹涌坠落,一会儿又往上
冲去。当液体往下坠的时候,强烈的便意悄然无声地袭来,她们不得不紧紧地咬
着牙根,强忍着令她们屁股也在抖动的便意;当液体往上冲,腹部马上传来一阵
阵的绞痛,她们也同样要紧紧地咬着嘴唇,忍受着那仿佛被割断肠子一般的痛
楚。
太难受了
她们悲泣着,呻吟着,哀求着,娇躯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她们的屁股也
在发着抖。
“呜呜呜”
刚才还是冷冷的液体,已经变得火热火热的液体炙着她们的直肠,也烧着她
们的肛门。以前,她们从来没有意料到,原来100的液体,进入她们的
腹中之后,竟是如此的沉重
“放开我,我无法受得了了。”
“请你们放开我我呜呜呜”
“求求你们了”
三个女人不停地扭动,不断地哀求。跳蛋仍然在肉壶内震动,从她们的下体
传出低沉的震动声,白色的淫液遍布在她们的羞处上,湿了她们的小肉沟,并且
不断地沿着小肉沟往下滑动,漫过她们的小肉芽,再滋润着她们那片茂密的黑森
林,一直淌到地上,地上,已经积起一大滩了
她们的身体在不断地扭动着,她们只希望自己能马上跑到厕所,马上把腹中
的液体全部排出来。
“嘿嘿嘿,还不够,再加上20吧。”
泰迪是以爱丝的注射量为参考值。
在少年的冷笑声中,她们的屁眼再次被撑开,冷冷的液体再次把不断下坠的
液体推回身体的深处
“呜呜呜痛难受啊我受不了了”
她们拧着屁股,摇着头,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放开我吧,请放开哎呀,呜”
她们不知道如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便意,绞痛,痕痒不断地在她们的直
肠中折磨着她们的神经。
“看样子,好像够了。”泰迪用指甲刮着罗娜那个往外吐出的肛门,好整以
闲地说:“那这就给你们一点奖赏吧。”
说完,抽出插在罗娜屁眼中的导管。
导管一拔出,罗娜便情不自禁地用力抽搐起菊穴,努力地把往下倾泻的液体
阻止在肛门的边缘。
谁知道,就在三个女人拚命地抽搐着自己的菊穴,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的
时候,又是一根软软的东西冲开她们的肛门,植入她们的屁眼中。
原来,那是一根软胶塞,两头粗,小间的部位细小,大约有半尺长,看样子
是专门用来折磨肛门而特制的。虽然,无论是罗娜,珍妮还是爱丝,都不希望那
东西插到自己排泄的地方去,只是,她们两手被捆,又有人强行压着,她们无论
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让他们把软塞插入屁眼。
软胶塞刚插到中间的细小部份,三个女人的屁眼一紧,当即紧紧地把它死死
地咬住,就算谁人想要拉一下,也并非易事。
“不要”
“啊呜呜呜”
看来,除了呻吟之外,她们已经别无它法了。
软塞触动着有点发僵的肛肌,火烫的液体当即往下倾泻,屁眼一痛,强烈的
便意更加强烈,三个女人不得不浑身发抖地抽搐起屁眼,她们不停颤抖着丰满屁
股,乳脂般的汗水流得更多。
“哦呜呜呜”
“求你们放我我受不了了”
颤动的屁股在轻摇,插在她们屁眼中的软塞也随着她们的美臀的扭动而上下
晃动起来。
“你看,她们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不断地向我们摆动着尾巴呢。”
“求呼呼呼求你们让让我去吧。”
“去什么地方”
“我”
辛尼见她们不好意思说,他握着长长地从珍妮的屁眼中吐出来的那部份胶塞
轻轻地转动着。
“不不要搞那里,我呜哼呜受不了了。”
“你想去方便,是吗”
杰里不再管他的姐姐,也走到自己母亲的身体,不断地按摩着母亲的腹部。
“不呜啊不要按那里”
“求你们了呜真的难受死了,我呜呜受
不了了。”
“应该可以,不过,你看,你的乳房比起罗娜那只母狗来,差得太远了。”
杰里托着珍妮那两个悬挂在腹部上的大肥奶,好像在掂量着它的重量地上下
抛了抛,又说:“如果你请我们把它们改造一下,我会让你去的。”
“好好快,快点嘛,我再也受不了了。”
“你要想把肚子里面的液体排出来的话,最好先让我们为你改造一下你的屁
股。”
泰迪也像杰里一样,两手用力地按在罗娜的雪臀上说。
“你看,多难看,根本无法与你的大奶子相衬。”
臀部被压,腹中的液体直撞肛门,罗娜刚刚强忍住的便意再次爆发,无形的
痛苦令她浑身的毛孔耸起,浑身乏力。
“呀请放手受不了了,呜呜呜难受死了”
罗娜的身体在拚命地扭动着。
“那就求我们打你的屁股吧。”
泰迪的话,宛如刀锋一般,直剜罗娜的心窝。她恨自己,也恨提姆,要不是
提姆,自己不会如此淫荡,更不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杰里,迪都是十多岁的少年人,按理他们的思想不会这么复杂,就算他们比
一般的少年要深沉一些,但也不致于深沉得如此的缜密,当然也没有这种安排。
他们的计划是如此的缜密,简直是无懈可击,他们处处抓着自己的弱点,逼
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他们的网里钻。
罗娜的心更惊,也再也见不到一丝的光亮,她只看到一张网,一张巨大的
网,无论她怎么逃,那网总裹着她,她无助地下沉着,不断地在大网中堕落。
天,莫非他们的背后
突然而来的灵感令她浑身发冷,脑袋麻木,她感到自己正往深渊沉下去。
只是,那仅仅在刹那间生起,又在瞬间消失,转眼之间,下体又传来强烈的
便意了。她不得不紧紧地咬着牙,用力地把肛门提起来,然后,又是难以承受的
绞痛袭来
肉壶的痒,屁眼的急,腹部的痛,像无数的绳索,紧紧地攫着她。但,她还
在挣扎,她不想开口,作为人母,她有自己的自尊,她不能把那一点点的自尊也
放弃。
她的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屈服,那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能,我是不能求他们的,我得忍,我不能说出那种淫荡的话。”罗娜
暗暗地警告着自己。
欲火越来越烈,腹痛和但意不断地加强,不断地冲击着自己的肛门,也不断
地冲击着她的身心。罗娜的全身在发抖,她那个丰厚的屁股也在微微地抖动,它
带起插在肛门中的软寒,也随着屁眼的抽搐不断地摇动着。
“看模样,她很喜欢,辛尼,来,我们来助她一把吧。”
泰迪一边说着,一边蹲下去,用手抓正在罗娜的屁眼中摇动的软塞,先是用
力地摇动,然后,迅速地抽插起来。
辛尼也不慢,泰的手刚抓住软塞,他的脚也踏上罗娜那染上一层油脂的背,
脚上慢慢地用力,慢慢地往下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