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死了。”
去病房的路上，莫承忽然提起。
云曦看向莫承。
他神色冷然，看不出情绪。
“心脏病发。”莫承补充。
“哦。”云曦敷衍一声。
依旧试图从莫承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并没有。
莫承似乎察觉到她缠绕的视线，脸颊逐渐泛起红晕。
没有回看云曦。
喉头动了动，嗓音有些沙哑的说：“以后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你了。”
“……”
欺负她？
云曦忍住没有冷笑。收回了视线。
小朋友明明是极具洞察力和推断力的人。
却相信战斗学院官方消息，不怀疑马修心脏病发是假。
未免有单纯的一面。
云曦忽然想起莫承说四五岁就被马修虐待。
她脑海里浮现起一张小小莫承的俊脸。
冷漠倔强，坚强傲然。
本该在父母怀里享受温馨的童年，却在冷酷的战斗学院承受着远超年龄的一切。
让云曦想到自己。
第一次感受到王冠分量，也不过五岁。
昨晚她说喜欢见过世界的男人。那时莫承脸色铁青一片。
此刻想来，云曦心脏泛起疼痛。
莫承从小在战斗学院长大，这里带给幼年的他酷刑伤害，也吞噬他的青春。
他却简单的称这里是安全的地方。
莫承是一张白纸。
纯洁无染，空白一片。
但这张白纸，也无坚不摧，锋利如刀。
“到了。”
莫承比云曦前边半步。
展示了他“随意出入任何地方”的特权。直接被系统识别。
卢克的病房门无声无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