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上了车,大冰块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
小方在前面开着车,顾墨之和秋研竹坐在后座。
秋研竹从小就是个停不下来的性子,此刻坐在车上也是一刻也不消停。一会儿躺着,一会儿斜倚在靠背上,一会儿干脆翘起了二郎腿。
与她相比,顾墨之却是一直保持着笔直的坐姿,纹丝不动。只是偶尔斜眼睨着不安分的秋研竹。
由于他们是去参加秋舒华的葬礼,所以穿的也都是肃穆的黑色。这就使得原本就冷清的气氛更加沉寂。
“少爷,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去吊唁秋,秋舒华吗?”
秋研竹终于忍不住地问道。他并不知道自己和秋家的关系,就不感到好奇吗?
闻言,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顾墨之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讨了个没趣的秋研竹只好噤了声。
三个人一路无话。
车很快便停在了目的地。
秋舒华的葬礼设在滨城江北区的一个顶级私人会所。光是葬礼主持人的价格都达到了七位数。
秋研竹知道,这肯定是秋心伶的主意。她要在社会各行的名流面前,展现出一个孝顺的乖女儿形象。
只是,父亲一向不喜欢奢靡,崇尚简单自然。因而从她9岁有记忆开始,父亲对她的教育就是以穷养为主。倘若父亲在天有灵,不知会不会不高兴——
小方将车停好后,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身昂贵黑色西装的顾墨之下了车,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一身黑衣的秋研竹。
只是,她用一袭黑色的方巾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原本的面貌。
刚下车,就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声音。不远处,秋心伶被一群人围着,目光却看向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