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着秋研竹说的。语气里满是趾高气昂的火药味。
秋研竹只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别过脸去,并没有回答她。
“呵,原来是个哑巴~”
见顾墨之一直平静地看着她,即使她这么羞辱他身边的女伴也没有半点反应。秋心伶更是得意,下巴几乎要抬到天上去了。
“张叔——”
张叔一身黑衣小跑过来,对着秋心伶微微屈身,
“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秋心伶细眉一挑,
“张叔,我父亲曾是堂堂秋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的葬礼,也是随便什么不入流的人都能参加的吗?”
“这……”
张叔知道她意有所指,有些为难地支吾着。
毕竟,老先生的葬礼可不能随便造次。
更何况,对方还是顾墨之带来的!
秋研竹不动声色,她倒要看看,这个愚蠢的女人能蠢到什么地步。
“把这个哑巴赶出去,别在这儿碍了本小姐的眼!”
“谁敢——”
顾墨之一声低吼。他原本就挺直的鼻梁此刻更显硬朗,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薄唇紧抿着,勾勒出冷酷的弧线。
话音未落,身后的小方立刻一个箭步冲到秋研竹前面,面无表情地瞪着秋心伶,凶狠凌厉的目光逼得她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