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道:“路芒到底是世家子弟,看人还真准。你丫就长了一张计划备受摧残的脸……”
“……哪有哇……”小小明明气苦,却还是不打算发飙,很没种地拼命搅拌眼前一杯卡普基诺。
沈樱突然惦记起路芒来,抖亮光芒四射的眼神,笑笑地撇嘴问道:“……路芒家资产丰厚,长相也是近年来超流行的韩版,身材威猛看起来健康方面也没什么问题……性取向约莫也还正常……你们公司还打算招聘员工吗?我先来潜伏……”
小小摇摇头:“……应该不打算。听说路志钧很反对儿子大学没毕业就先行创业,当初想送儿子去美国学精算师,路芒坚决不从要留在国内念金融,搞得父子很反目。这次他注册国际贸易公司,他爸赌咒他一定输得很凄惨,不肯拿出一分投资来,50%的资金还是他妈妈偷偷塞给他的私房钱,一挣到钱就要立刻还回去的。所以我们公司银根紧缩,最精简编制,每一个人都要切成几段来使用……”
“当你们是分体繁殖的蚯蚓啊?我一听银根紧缩,就立马心脏萎缩。动不动耍脾性号称自己创业的豪门逆子,也不知道将来究竟是成虫还是成龙……反正现阶段跟着他的女人一定是拿来作牺牲的。怪不得一身二线装扮,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沈樱对路芒的兴味索然了,立刻把立场转移到滕小小这方来,“人和人的相处是讲究气场的。他雇了你,可不是买了你。之前说什么你长一张备受摧残的脸,哪有这样说话的老板?他到底会不会搞怀柔政策?通常老板或领导都是把话说得超漂亮,然后下手特别狠才是路数。我看他是想从意志上彻底瓦解你的抵抗心,以便未来不遗余力地剥削你的劳动力,虽然你的劳动力也向来不值钱——不过你最好还是骑驴找马,留心别的公司吧啊,女奴。”
小小把沉重的脑袋磕倒在桌面上,“什么呀,我刚上班才一个月就叫我骑驴找马啊……我现在骑的这头可不是驴,而是条会喷火的毒龙,光是维持坐姿不被甩下背来就已经耗费全部功力了,哪儿还有多余心力找马嘛?按现在的就业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