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樱侧脸一看,是面色苍白的滕小小,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冰凉、甚至还微微有些战栗。沈樱怒不可遏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你认识他?”小小看也不去看那男孩,只顾咬紧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沈樱朝男孩一片空白的脸上看了看,他扬了扬剑锋般的浓黑眉毛,像西方人那样耸耸肩,朗声笑道:“不是让哦,我们本来就是21号嘛呵呵……美女带路!”他的朋友们都纷纷开始收拾外套提包,要导引小姐引路进房。
“呦~~~~~~~~本来让一让嘛也无所谓,因为看你小子还算薄有几分姿色,但你的姿色同你的知识太成反比,叫我怎么说你。你语文学得差,见一女的就叫美女叫女朋友我不怪你;你数学学得差,数字看不懂我不怪你;你记性比较差,记不得自己排队在几号我也不怪你;思想品德差,不懂得礼让女士我也不怪你;但你社会学怎么可以这么差,就算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很低调,也拜托你不要笑得如此荡气回肠嘛!知道你是进包房唱k,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五百块钱分两半……”
一连串的顺溜说辞叫众人都听傻了眼,阿寻和小凡很配合地追问:“什么意思?”
“——二百五哇。”沈樱抽了口烟吐出淡蓝烟雾来,悠然笑道。
男孩和他的朋友们全都变了脸色,摩拳擦掌地踱步逼将前来,两个女生叫嚷着:“你想怎样,死女人……”阿寻和小凡也毫不输阵地同沈樱站成一排,兴奋的阿寻甚至瞄准了一旁清洁工阿姨手中的拖把。
“沈樱……求你了,就让他们先唱好了。”滕小小焦急无措地拦在两伙人中间,“我们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