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中午12点前再不现身,死当!
——呃,出于人道主义,之后还是按她留下的家庭联系方式通知她家人报个警吧。
——小小没事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租车里的叶子悬望着前方拥堵的路况,催促司机想办法绕道。司机是位中年阿姨,也对叶子悬美到惊艳的脸孔和超凡的魅力感到难以抵挡了,忍不住从反光镜里反复偷望。自顾自焦急寻思的叶子悬也丝毫没有察觉。前天晚上一起吃完味千拉面分别之后就没有通过电话。而今天上午9点半时接到了沈樱的电话,“叶子悬,如果你在旷课的话就马上到莱芙狮广场禾颦影都来一次。赶紧着啊。她身上烫得像个刚出笼的包子,还死活不肯上医院。她爸妈那个德性,我是不想打电话给他们的。就你了啊。”
——小小为什么还停留在莱芙狮广场禾颦影都?电影票不是昨天上午就该买到了吗?怎么还发烧了?
虽然向来讨厌沈樱,但死党有难,无论如何都要旷课去救驾。
叶子悬是滕小小的发小。小学五年、初中四年全是一个班里的同学,间或有三四年光景还是同桌。连放学回家都是同路。叶家老宅和滕家同属一个街道社区。后来叶子悬父母在单位里混得不错,双双升了副科级干部,家境渐渐好起来,买新房搬了出去。初中毕业,滕家父母希望女儿早点儿工作减轻家里负担,让她填报了中专志愿,在经济管理学校念了四年文秘。而叶子悬读高中,后来又考入滨海市英格尔大学艺术系。但无论分离居所,还是分校学习,都不曾影响他俩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