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咖啡店里,身上裹着叶子悬银灰色长毛衣臃肿得像只小熊的滕小小倚窗而坐,脑袋无力地斜靠在玻璃窗上,双颊病态地艳红,身体却又在不停发抖,牙关直打颤。
叶子悬踏进店门,刚好拦住挣扎着朝外走的红烧小熊,瞪起眼喝问:“喂喂,你去哪儿?”
“你来干吗……我得赶紧去给路盲……路芒送电影票呀……”连站都站不稳的人还口吐狂言。
“奶奶,你老人家穿越了啊?电影票不是应该昨天上午就买好了吗?你给我先去医院。”
“是是的,昨天上午是买到了,但我让给别人了……所以昨天晚上又排了一个通宵,好像着凉了……”
叶子悬挺有想揍人的冲动,结末却蹲下身来,“疯子上来,我背你出去,先打车去医院,沈樱去帮你送票。”
静默片刻。过尽千帆不动容、泰山崩于前也不过掸掸身上尘埃的沈樱,也禁不住从眼中流露出一秒钟的感动来,竟忘了对叶子悬擅自分派任务的讨厌举动翻白眼撇嘴。模特一样的美男单膝竖起半跪在人来人往的莱芙狮广场内的星巴克门前,他身后发烧的女孩宁可扶墙也不愿倒上那副肩膀,有人莫名观望着找摄影镜头,还以为哪里的台湾摄制组在拍青春狗血连续剧。
“不不不不行……我会被老板炒鱿鱼的,没人这样干活的……我先去送完票就去医院……”
“你知道没人这样干活的!那你把票让给别人干什么?!发神经啊?!”叶子悬刷地挺起身来转身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