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嘴巴一扁,可怜兮兮的道:“雪姨,她骂人!”
小七脸上的凶相收不起来,不得已垂了头嘟努道:“我才没骂人,讨厌你。”
“好了,若水别笑话她了,小七过来喝茶。”宋母温声开口。
小七一扭一跳的走过去,又惹的若水咧着嘴笑。小七一张脸憋的通红,鼻翼忽闪忽闪的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温若水明智的闭了嘴,轻咳了一声道:“其实小七走的也怪好看的。”
小七眼睛里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碍着宋母在一边又发作不得,气苦的撅着嘴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若水敛了笑,端正的坐好才开口道:“雪姨,我娘说过两天和您商量婚期的事情。”
“怎么了?”
“娘说不好一起办,不然都没法来回串着贺喜,想着我或者小七的婚期往前提一提,或往后推一推。”
宋母倒也没有惊讶,她早就知道刘恒之和若水有婚约在身,虽然若水一直咋呼着不作数,可是两边父母都没有改过口,成亲是早晚的事。
宋母转头看看小七,想了下道:“这边提前好了,只是小七的礼仪要抓紧练。喜服明日就让人来量尺寸,若水的喜服做好了吗?”
“刘恒之说他准备。”
宋母不赞同的摇摇头,“直呼你相公的名字,不妥!”
“小七还喊卓哥哥宋知县呢。”若水微偏着头回道。
小七“嗖”的抬头盯向若水,牙齿磨了磨,深吸口气平声道:“娘,那是以前了,是相公让我那样喊的。”
温若水忙接着道:“那个也是刘恒之让我喊的,他说他听着舒服。”
宋母勾勾嘴角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不管,不过人前别让自家相公丢了脸面才好。”
若水连连点头,“要不是刘恒之不让我天天来找小七玩儿,我肯定跟着雪姨学规矩。”
嘁!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马屁股上的苍蝇,瞎嗡嗡。小七小幅度的抖着酸不溜秋的双腿心底暗暗鄙视若水。
三个人喝过茶小七继续扭着腰来来回回的走。小七频频的看向院子,恨不得让宋良卓突然从天而降抱着她离开。
小七的腰扭得有些抽筋,抽的背疼腰疼肚子疼,连胃也跟着抽抽的疼,终是忍不住干呕一声弯了腰。拿着戒尺被小七走路的姿势打击的一脸灰败的宋母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喜的看向小七,两步走过去扶着小七道:“恶心?”
小七打了个嗝,一股酸气冒上来,难受的她皱了眉。
宋母忙扶着她坐到椅子上,高声喊了秋桐进来。
“秋桐赶紧去请个郎中过来。”
宋母懊恼的皱了眉自言自语,“不该练习走姿,这项先跳过去。这几日绣绣花,学学书法。唉,还是得早些把婚礼补上,肚子大了就不好再隐瞒了。”
小七的肚子真的开始疼了,坠坠的疼。小七揉揉肚子道:“娘,我肚子不舒服。”
小七的潜台词是,我回去睡一会儿好不好。宋母却紧张的攥紧小七的手,安抚道:“小七别怕,不会有事的。许是走路走多了,唉,都是娘不好。”
“诶?”小七不明所以。
温若水绕着小七转了一圈儿,奇怪的问答:“雪姨,她怎么了?”
“有孕了。”宋母笃定。
“诶?”
“诶?”
两声混成一声。小七和若水互相看了看,小七眨巴眨巴眼,感受了一下小肚子里的坠胀,苦着脸道:“娘,我要来那个了。”
“诶?”这次轮到宋母目瞪口呆了。
小七捂着小肚子道:“娘,我肚子疼,回去歇歇行不?”
宋母快速的眨眨眼,不信般的盯着小七的肚子看了一会儿,“真的是来月事了?”
小七扁扁嘴委屈的开口道:“娘,我没想要偷懒。”
宋母又愣了片刻,招呼丫鬟过来扶着小七,不放心的问道:“怎么会腹痛?可是落下了寒症?这可是不好了!”
宋母到底还是不信的等着郎中给最终答案。郎中说,小七体内有寒。郎中还是个好郎中,宋母说了自己抱孙子的念头,郎中一合计就开了满满一张纸的巨型药方,说是要除了寒气,养好胞宫。
这次小七的脸彻底青了,不是疼的,是吓的。
小七躺在里面听着郎中念念有词的解说每味药的功效,冷汗就不停的往外冒。郎中念叨了不小一会儿,在小七以为自己要虚脱时终于住了嘴。
小七舒了口气,狠狠抹把冷汗压低声音道:“臭若水,就知道给我垫砖头,嗷,气死我了。”
若水用屁股扛扛小七,挤到床上低声问道:“怎么肚子疼了?”
“被你气的。”
“你不想吃药等卓哥哥回来央卓哥哥就好了,怕那个做什么?”
小七眼珠子转了转,抱紧肚子哼哼道:“也是呵。这次怎么这么疼?之前都只疼一下下。”
“好事情,不用练习走路了。说不定雪姨心疼你,连以后的练习都免了。呵呵,不过小七,你走路真好笑,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那般蹦着走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