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是件很私人的事,任何人,哪怕是半神,也不能为我的修行做主!”
“如果连自己的修行都无法自由做主,如果连自己的想法都无法自由拥有,那我修炼的意义是什么?”
“就为了完成别人的梦想?”张雍站在那,面具遮挡着的脸上尽是嘲讽。
“不自由,毋宁死!”
最后丢下一句前世快烂大街,但此时又最对他心意的话,张雍转身往湖边那座挂着‘兵器楼’牌匾的楼阁走去。
不自由,毋宁死?
公良远愣了。
他从小受家族长辈培养,闯出名号加入水源道观后,又被圣级长老教导着踏入超凡,再之后又有半神副观主指点,耗费了三百余年终于踏入圣级……
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自己很自由。
毕竟道观里也没什么条条框框的规矩。
包括跟张雍介绍时,他还特意将‘自由’二字当做噱头,以此来跟大地神殿和血刃酒馆区分。
但他真的从未想过,修行也需要自由……
“或者张雍他说的,是思想?”公良远回味着‘不自由,毋宁死’这句话,渐渐有些明白张雍为何要顶撞观主了。
兵器楼内。
张雍走在琳琅满目的各种兵器之间,脑海中想的,则是怎样用实际行动狠狠打脸司空阳。
毕竟,相比控制一个人的身体,控制一个人思想的行为更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