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和焦急,一声一声的喊着
:“莫沫!”
一棵树干背后,终于露出一片黑色的衣角。
“陌……泽瑞,我,我在这裏。”
用尽了力气,出口却虚弱细小。还好陌昇听力不错,顺着声音看到人,就立马过来了。
身形颀长的男人,虽然满身狼狈,但举止任然不失风度。
陌昇走到树下,伸手将莫沫挡住脸的乱发别到耳后。锐利的眸子中此时透着关切,“有没有伤到哪裏?”
突然鼻子酸酸的,莫沫的眼泪一下子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左手背撞了,好疼,呜……”
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心裏的委屈和娇气完全因为陌泽瑞的一句话二决堤,她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一直到莫泽瑞帮她把绳子割断,抱着她,放到一边的落叶之上,她还在哭的稀裏哗
啦。
“哭得这么伤心,以为手要残废了么?”
耳边传来男人的揶揄,莫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怎么可能?!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呜……好久没这么痛过了,心裏,难受嘛。”
男人抓住她的前臂,突然用力一扯。
“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响起,惊起串栖息的鸟儿。
“好了。”陌昇伸手把眼前人的衣袖拉好。大概是太痛的缘故,小丫头这么一会儿身上就冒了一出汗。虚弱的靠在树上,苍白的小脸皱成一团。
垂了眸子,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小丫头,脆弱得……有些可*。
伸手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走了,这个地方手机没信号,估计要走一段路程。”
衬衣上突然传来一股拉力,视线之内,一只细白的带着臟污的手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那,那个,我是大路痴……”
小丫头干巴巴的解释。陌昇嘴角一勾,默许了。
野外生存,对于陌家家主来说,从来都是必修课程。陌昇带着莫沫在林间穿梭,颇有点闲庭信步的感觉。一边观光,一边走路,莫沫真怕他会一个兴起,就在住几天。
在深山老林中,她们一路下来,还算平静。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天慢慢暗了下来。茂密的树木挡住了月光的泼洒,虫鸣聒噪。莫沫抓住衣角的手,越拽越紧。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好多次,她看不清脚下的路。
“餵,陌泽瑞,我们不休息吗?”
“恩?你累了?那就找个地方休吧。”
iphone被男人当了照明用,找到一个平坦背风的地方,男人就打算就地过夜。
“厄……就这么?”
“恩。”
!!!这个,也太随意了吧?
“那啥,会不胡有蛇什么的?不去树上?”
男人瞥了她一眼,用的是眼角。
“在树上怎么睡?”
“……”
半夜,莫沫冷得睡不着。身子抖得筛糠一样,牙齿打着颤,呼着冷气。陌昇被吵得睡不着,将身上的西装扔了过去。
“谢谢。”
莫沫把还带着暖意的衣服披上,想了想,挪着小碎步慢慢靠近陌昇,然后靠在了他身上。陌昇没有说什么,长臂一伸,面无表情的把莫沫揽到怀裏。莫沫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在心中
默念清心咒:“只是取暖而已,只是取暖而已,只是……”
念着念着,莫沫的就睡着了。
大清早,是被森林裏的鸟叫声吵醒的。
莫沫每次睡醒,一般都搞不清状况。梦裏还在吃着各色美食,砸吧了下嘴,然后蹭了蹭。唔……今天的床有些硬邦邦的,不过很暖和。恩……还有些湿,厄,口水……
………………
口水?!她睡觉流口水了?!
不对,好像这不是在宿舍。
!!!
…………………………
惨了……
莫沫猛地惊醒,睁大眼睛,看着陌昇胸前的一滩口水,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凌乱风中。
突然脑海裏,智多星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