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云这话一出口，顾景衍立刻重重咳嗽了两声，提示他别乱说话。
这时点的菜上来了，都是店里的特色菜，顾景衍注意到一个细节，有道特色春饼端上来，程云光立刻擦干净手，拿了春饼卷上肉丝，包好放在顾敬云跟前的盘子里。
顾敬云似乎习惯了她的照顾，对她这个举动并没有任何不适。
一整顿饭时间，程云光都在有意无意照顾顾敬云，包括给他剥虾，倒酒，在他需要纸巾的时候及时递上去，偶尔静静的看着他说话，眼里的柔软掩都掩不住。
吃完饭，程云光抢着去结账，顾景衍看着她那股子积极劲儿，就跟怕顾敬云没钱尴尬一样，他给顾敬云使了个眼色，又跟林慕安打了声招呼，父子俩去了吸烟区。
“程云光是怎么回事？”顾景衍问。
顾敬云点燃一根烟，在顾景衍伸手拿他烟时一把拍开他：“小孩子抽什么烟！”
顾景衍：“……”
“她是我之前去参加佛教清修认识的。”顾敬云说：“我前段时间心情很乱，刚好有个寺庙办清修活动，不带手机和任何通讯设备，在那边打禅静坐一周，我就去了，程云光也是参与者。”
“她什么来头？”
“兴城c大的在读研究生，今年26岁。”顾敬云说：“挺好的一姑娘，家世清白，父母都是做小生意的。”
“她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我跟她说我是开店的，有辆破车，连房子都买不起。”
顾景衍眯了眯眼睛：“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说到这个，顾敬云脸上浮起一阵尴尬：“我本来没想跟她发展，那天晚上心情不好喝多了，然后就……”
顾景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