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如蒙大赦得出去,很快花姐就过来,满面春风顺便又带了两个处。她是最会看眼色的,陆劲中好久没来了,这可都给他攒着呢。
一进来示意两个去陆劲中身边。看后者没有别的表示,花姐长舒一口气,给那俩姑娘打眼色。
小唐爷一把拽过花姐,“上次给我们表演那个卖酒的呢,在你这挂牌了?”
花姐转着眼睛扫着陆劲中咽着口水,“没,还卖酒呢。”
“那怎么不在我们这包厢了?”
花姐张张嘴,心到不好,小唐爷今天是临时约的局子,早知道他们来,她就不把苏燃弄到别的包厢卖酒了。
可自从苏燃和陆劲中出场后回来还是以前那样,花姐希望也落空了,她又不肯在出场,花姐心里本来就有点气,昨儿有个外地的老板来玩,远远看见苏燃,就动了心思,花姐今天就把她送去了,没想到小唐爷竟然还问起来。
支吾着,“我们这边实行轮岗了,在别处呢。”
“给爷叫来。助助兴,爷今天心里不痛快。”
“那行,我一会去叫。”
花姐心事重重出了门,直径到走廊那头的包厢,苏燃正推车要出来,花姐给她使眼色,叫她去小唐爷那边,只苏燃手上空瓶子堆满了车忙乎着没理解花姐的意思。
身后包厢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就叫到,“那个送酒的?送完就完了?给我倒上啊。”
苏燃回头,眉目清冷又疏离,低头看着那几个中年男人,对方说话轻佻的指着自己面前的杯子,茶几离沙发很近,杯子放在桌子边缘正在他边上。
苏燃心里冷笑一声,还没等说话,花姐就过来打圆场,“小美你愣着干啥,给宋老板到酒啊。”
她使眼色给宋老板身边的姑娘。
只是小美手还没伸过去,宋老板就指着苏燃,“我让她来倒。”
花姐顿时就后悔了,可不能怼客人,她看向苏燃,后者也不矫情,走过来,蹲下,将杯子倒满,抬头明艳艳的,“宋总你喝酒,这酒口感特好,意大利进口的。”
宋总这时候才露出笑意,一手抓住她手腕,“这么漂亮的姑娘光卖酒能挣多少钱啊。”
“挺多的。”
苏然永远那么无所谓又清冷的笑意,可就这样的笑,在宋总看来就是一种勾搭。
他顺势将苏燃拉进怀里,“你陪我喝一杯。”拿出一叠钱来,“都是你的。”
那敢情好。
苏燃毫不矫情抓过杯子一饮而尽,喝完还把杯子倒扣过来,拉起嘴角,“宋总,你信吗,我能喝到你破产。”
宋老板哈哈大笑,叫着有意思,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苏燃却一转身站起来,抓过一瓶洋酒,“宋总,我今晚还很忙,好几个包要我送酒呢,不然,我这瓶喝了,你放我走?”
宋总冷哼一声,指着另外两瓶,“全喝了。”
他觉得这姑娘在和他玩,逗她乐子,忽略了苏燃眼中的冰凌。
花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走也不是,叫人也不是,进退两难,就看苏燃直接开瓶器一扫,攥着瓶子就仰头喝,几个中年男人拍手叫好。
花姐看得心惊肉跳,洋酒度数高,她有一种预感,今晚恐怕要出事。
方舟是偷跑出来的,他前段时间被大哥教训一顿,方家长兄为父,那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大哥最是严厉,他仗着年纪小,和小唐爷他们混在一起,也荒唐了许久。
前段时间却惹出了事,沾了一个小康之家的姑娘,本想玩玩,那姑娘却非要和他结婚,躲避不及,被大哥知道了,拘在家里好久没让出门。
今天他是假意说去陆劲中那吃饭逃出来的,结果露出马脚中间就被他大哥知道了,他不想扫小唐爷的兴也不想回去,出来和最疼他的姨母打电话拦住大哥,好说歹说口干舌燥总算挂了电话,从楼梯间过来往包厢走,本来心情烦躁没注意周围,可就听那边一阵叫好声。
他一回头就看到花姐站在门口,开着的包厢门里一个女人晃晃悠悠,仰头干了一大瓶洋酒,瓶子往地上一扔声音极大。
他一愣站在那,惊讶的看到那喝酒姑娘转过脸,顿时皱眉,顺嘴叫了一声,“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