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之后几天一直都萎靡不振,浑浑噩噩写了检讨就去找辅导员,盛棋天听说他又被辅导员骂的不清。
按照盛棋天的话来说,他就是活该。
什么叫得到了不珍惜,然后又后悔,这就是了。
“你说的你好像不活该一样。”陆泽深很损的评价了一句。
“陆泽深!”盛棋天喊了一句,“我是来和你请教的,谁让你损我来着?”
“你问我?我自己都是第一次谈恋爱,你问我还不如自己找找原因。挂了。我去放烟花。”
陆泽深挂了电话之后收起手机,推开门,小天正趴在门上听他讲话呢。
他连忙站起来东张西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陆泽深将他拎起来,指了指外面,“想不想和我一起去放烟花?”
小天点点头,大声道,“妈妈!我和哥哥出去放烟花可以吗?”
陆月没有拦着,只多嘱咐出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还让两个人把外套穿起来。
陆泽深表示没问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就推门往广场上走。
“哥哥,我可以和你一起放烟花吗?”
“不行,你负责拿着相机给我拍。小孩子放这个太危险了。”陆泽深摇摇头,小天撇着嘴,“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陆泽深捏着他细皮嫩肉的脸,语气近似威胁,“你个子这么矮,还不是小孩子?”
小天很委屈,陆泽深受不了他眼圈泛红,长叹一声,“我等会儿挑几个安全的给你放。现在还不行。我先把几个大的给放了,你拿着相机给我把烟花记下来,记住没?”
小天立刻转哭为笑,频频点头。
陆泽深瞥了他一眼,“小子,你表情变得是不是太快了?”
小天一愣,颇为骄傲,“哪有,我这是为自己谋求合理权益。”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真是。”
陆泽深低头笑了笑,摸出打火机,让小天站的远一些。
砰砰砰!
烟花一瞬间就在夜空里迸发开来,看起来效果很不错。
他又看着表盘上的指针。大概还有一个小时才到十二点。
他一时兴起,又打电话给梁浅。
“喂?睡觉了么?”
“还没呢,”梁浅的声音听起来很累的样子,“我在陪我妈妈看春节晚会,好无聊啊。”
“你的泰坦尼克号呢?看完了?”
梁浅笑着,“看完了,时间还早,就陪我妈妈出来看春晚了嘛。”
“有什么感想没有?”
陆泽深反正也没事儿做,眼睛盯着小天四处乱跑,时而玩着烟花筒,“我在等着放烟花呢。”
“你是在检查我的观后感嘛,像我小学老师一样。”
每回有什么放松的娱乐活动,例如春游秋游运动会,还有什么学校组织所有同学去看电影之类,回来都要写一篇五百字感想。天知道她小时候作文有多烂。
陆泽深笑着,笑声感染了梁浅。
“我看泰坦尼克号是在我初二。为了学英语,英语老师推荐的。但我当时总觉得,这种电影只用来分析英语句子实在是太浪费。”
“我也这么觉得。”梁浅深以为然,“本来是一个很浪漫的电影,活生生被老师说成了英语教材一样的感觉。”
“你晚上在广场上不冷吗?”
“不冷,我和小天一起出来的,拉着他到处跑呢,怎么可能冷。”
拉着他到处跑……怎么被陆泽深说的总有一种遛狗的感觉。
“好,记得把照片发给我啊。”
“一定。”
十二点。
妈妈已经睡着了,梁浅悄悄走进卧室,洗漱完准备发新年祝福。
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像停不下来了一样,一直往外蹦,吓得梁浅连忙静音。
等消息结束了,她才重新点开,原来是陆泽深发过来的一连串视频和照片。
全是各种各样的烟花。
最后还有一张陆泽深和小天的鬼脸。
附上一句话,“潇潇,新年快乐!”
梁浅憋着笑意回他,“大户人家呀。”
陆泽深发来消息,“潇潇,你还没有祝我新年快乐。”
梁浅想了想,“这太老土了,我想祝你一些不一样的,但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说。”
“不用的,这就是一个形式而已。”
“那……新年快乐,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