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无奈,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声音一下就虚软了下来,像是累极了的模样,“你下次谈论他之前最好先把情况弄清楚。”
窦文月轻轻摇头,“梁浅,陆泽深有女朋友我们都不知道,而且大家都是熟人。如果那个女生真的是他女朋友,大家应该都知道,但偏偏我们对这个事情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也许只是因为他不想说呢?我见过她了。她之前的确是陆泽深的学姐。两个人也一起在做实验。我都看见过,你也不用再劝的。”
房间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周围被橘黄色的暖灯包裹着,似乎连这空气都缱绻了几分。
窗外是三三两两来旅游的小情侣,对这周围的事物还满含着新鲜感,看向对方的时候,那眼底都清亮的像是有光似的。
梁浅看着他们,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羡慕也好,后悔也罢,她很早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她也没有再后退的机会。
“梁浅?”
随着她起身的动静,一起而来的还有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两人一同看过去,居然是盛承安。
所以说,回到自己上大学的地方工作就是方便,从前的熟人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都不用主动去怀念什么。
“你回来了?”
“怎么样盛棋天?这么久了找到女朋友没?”
盛棋天忽然一笑,把手上的戒指给她们看了看,“我快结婚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儿?也太快了吧?”
“都是家里安排的。我也不好说什么。”
盛棋天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比从前沉稳了不少,“我正好在这里等朋友吃夜宵。你们一起吗?”
“不了,我们也不认识他们,不用的。”梁浅客套地拒绝着,还是忍不住感慨,“你才多大,窦文月和你都要结婚了。”
“这算什么。我受我爸那么多照顾,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吧?”比如婚姻,比如爱情。
盛棋天和窦文月点头算是打完招呼,“反正到时候结婚肯定会请你们来就是了。对了,你和陆泽深见过面没?”
梁浅点点头。
“他有女朋友了。不过我觉得谈不长。”
梁浅很是无语,“不至于这么诅咒别人吧?”
“几年前和程彬打的赌,我不见得会输。”
盛棋天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走了。
梁浅和窦文月拿起东西又去街上逛了逛,过了很长时间才回自己家。
陆泽深在楼下就这么注视着上面亮起的灯光,良久都没有离开。
她神色淡淡的看着她,他觉得很累了,丝毫没有多余的表情可以应付眼前的人。
许婉清就这么看着面前冷然毫无表情的人忽然笑了一声,“你们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学姐,我说过,不希望你过界。”
“你到现在从来没有叫过我名字。一直都叫我学姐。你是不敢呢,还是觉得我比不上她?陆泽深,你别太过分。起码到现在你还是我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
等和不等是他的选择,接不接受是她的事情。
他确实很失望,因为梁浅看起来是这么的满不在乎。
或者说,她完全没有成长,甚至连面对他都不敢。
盛棋天的婚礼很紧,还有两个月就要进行,而请柬发给她的时候,梁浅也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就在盛棋天他爸银行附近的一个公司做会计。
梁浅每天的生活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这也是她一直所期望的。
只不过她现在每次下班依然会去小天家帮他补功课。初中升高中的考试并不简单,他需要有人看。
她过去的时候偶尔会看见陆泽深,有时候也不会。
他从来没有刻意地在她面前再次出现过。
这样也挺好的。
盛棋天结婚那天,梁浅才第一次看见他的新娘。是个看起来就很骄纵的大小姐,不过人很漂亮,她不由得唏嘘感叹,大学时多少女生争相追逐的男生,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最后新娘谁也不是。
因为参加的是婚礼,梁浅穿的很朴素,短发,淡妆,长裙。怎么简单怎么来。
婚礼的举办地点是在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足以看出盛家的排场。
落座的时候她自然是和窦文月坐在一起的,窦文月兴奋地将她拉过来,“陆泽深马上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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