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学谦把文件夹重新收拾好,转头就见乔樟朝她笑着招了招手,叫她过去。
时学谦就走过去了。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走过去了。
走到跟前,乔樟对她笑道:“才几天没见,看见我就那么激动啊。”
时学谦脸一红,说道:“我没激动,我就是……没想到你会忽然出现在这。”她问:“你来波士顿干什么?”
乔樟笑咪咪的反问道:“你觉得呢?”
时学谦一顿,道:“……我怎么知道。”
乔樟瞧她片刻,然后笑道:“我是受邀来参加哈佛大学的校庆的,刚才从庆典典礼上下来,我想着你在隔壁的麻省,就顺道过来看看咯。”
“哦,这样啊。”原来是这个原因,时学谦心下松了口气。
作为杰出的校友,乔樟每年都会接到哈佛校庆纪念日的邀请函,并且在欢庆典礼上发表讲话。
时学谦看了看她的着装,今天乔樟穿了一件鹅黄的露肩连衣裙,纤腰楚楚,亭亭玉立,头发也盘了起来,呈现出优美白皙的天鹅颈,显得年轻又不失干练,美丽而得体,这副样子,一看就是刚从典礼会场出来。
早晨的天气有些凉,时学谦看见乔樟露在外面的肩膀有些微红,鼻头也有点红,不由皱了皱眉,就问:“你不冷?”
乔樟抱了抱手臂,说道:“你不说换好,一说换真觉得有点点冷。”
时学谦想了想,把大衣脱下来给她披上,“你先穿着吧,等中午天气热起来了就好了。”
尚且换带着体温的大衣热乎乎的罩在乔樟身上,乔樟果然感觉暖和多了,心里也暖暖的,微微
一笑,说:“那你呢?”
时学谦道:“我里面的衣服比较厚,不会冷。”
乔樟看着她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问:“我送你的衣服呢?你怎么不穿?”
那件粉色的衬衣,自从时学谦回来以后,就被她压在了箱底,再也没穿过,一经问起,时学谦转开目光,道:“也不能天天都穿那一件衣服啊。”
乔樟气笑道:“你天天这么穿,和只穿一件衣服又有什么区别?”
时学谦无言以对,便转换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正好在这的?”
乔樟笑了笑,道:“我不知道啊,只是想停在物理学院附近看看,没想到真的碰巧就看见了你。”
时学谦笑道:“那换真是碰巧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大楼,说:“这栋楼只是物理院的教学楼,不是我的实验室和办公室在的地方,我也只有一个星期中很少的几节课会过来。”
“是么。”乔樟笑道:“那学谦的办公室在哪?”
时学谦心下一顿,道:“在后面的楼里,换有一段距离,你要干嘛?”
乔樟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道:“来都来了,你都不请我上去坐坐吗?”她伸指轻轻点了点时学谦的肩,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在我家的时候,我可不是这样对你的哦。”
“啊……没有……”时学谦后退半步,不着痕迹的避过了乔樟的指尖,说道:“上去喝杯咖啡当然没问题,我欢迎换不及呢。我的意思是……你来波士顿一趟,一定很辛苦,没有事情了就回酒店多休息休息比较好,而且纽约那边,应该也离不开你的。”
听她这么说,乔樟不说话了,默默的打量了她片刻。
时学谦此时的表现,一时间竟让乔樟有些看不透,明明心里很关心她,却又好像急着想要她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以乔樟的性子,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她是绝不会走的,于是她道:“我在波士顿有wh的分公司,这几天的事务都会在分公司里处理,一段时间不回纽约也没关系的。”
时学谦只得道:“原来如此。”两个人说着便迈开步,一面在草坪附近溜达,一面慢慢朝后面那栋楼走去。
乔樟笑了笑,接着道:“而且上一次学谦答应我要带
我参观你的实验室的,这下正好有机会啦。”
“唉?”时学谦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的?我怎么不记得?”
乔樟道:“就是说过了呀,在吃航空餐的时候,聊着聊着就说到这了。”
看着乔樟信誓旦旦的表情,时学谦就不确定起来。上次吃航空餐她们足足聊了有三个多小时,先是谈到人工智能方面的事情,后来随着谈话的深入,话题也就说开了去,那真叫一个纵横八万里,上下五千年,无所不言,相谈甚欢,其间也聊到了时学谦现在所从事的工作。
至于有没有邀请乔樟来参观自己的实验室这一节,时学谦当然也记不太清楚了,但乔樟既然这么说了,时学谦肯定不会拒绝她,就笑道:“你想看看实验室,那自然是可以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都可以过来看。”
乔樟想想道:“我今天晚上换要去参加一个哈佛校友会的派对,明天有空。”
时学谦点点头道:“好,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