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零努力压下要杀了这人的心，磨牙道：“滚。”
他跟她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而是上万年！早就知道这人的品性，可刚刚在她那一本正经的态度下，他竟信了几分，还回问过去，简直就是在自虐！
“小哥哥，考虑考虑一下嘛。”羽扇歪着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显得无辜极了，俏丽的萝莉音里带了些撒娇的味道。
之后她又肃穆了脸，张开手臂，微昂着萝莉脸，一本正经慷慨激扬道“为了那些反派的终生幸福！为了打败白画那个光环值系统！为了我们的大业！”
她一把拍向了初代零的肩膀，背后似有光辉照亮，脸上带着慷慨赴死的坚韧，如那一去不归的战士，“你牺牲一下美色又不是不可以！”
初代零忽然沉默了一下。
随后看向羽扇，在她那张萝莉脸上转了一圈，伸出沾血的左手，从下往上捏着她两边的腮帮，将她那张萝莉脸都捏皱了几分。
他微微弯腰，血眸重现，闪着诡异的光，唇角勾起，慢慢道：“那是你的大业，不是我的，还有让我为了他人牺牲，不可能，不过你倒是可以牺牲一下。”
羽扇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会助你，先偷偷给圣皇下药，然后让你得到他。”初代零道：“等你们成事了，我会设计让乔安撞见，这方法虽俗套了一下，但胜在冲击强，一旦成功就没扭转余地，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