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昔:?】
他打开交通路况实时图看了一眼,整个城市畅通无阻,哪来的堵车?
通讯仪又嗡鸣了一声,罗诏给他发了一张图,陆昔打开一看,顿时“……”了一下。
在一片沼地边,顾青蹲在一边的小路上,看着沼泽里缓缓陷下去的车。
北风吹拂他的头发,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萧瑟。
【陆昔:真有你的,顾青。】
【顾青:哈哈。】
没救了,还不如坐公交车来。
陆昔揉了揉头发,将通讯仪揣进怀里。
顾青已经提前取走了票,他现在手上没入场票,根本进不了竞技场的观众席,只能在外面闲逛。
他决定找个地方睡觉,等他们来了再说。
刚打算好,他低着头就往外走。当他走出来时,迎面来了一只小雌虫。
小雌虫只到他的大腿那么高,手里抱着一堆吃的东西,遮住了他的视线,走得磕磕绊绊。
陆昔退到一边,看着小雌虫就有点担心:这样是肯定会摔的。
当他的脑海里刚浮现出这个想法时,小雌虫就不知绊到了什么,整个身体往前跌去——
说时迟那时快,陆昔快走了两步,双手一伸抓住了小雌虫的肩膀,好险没让小虫崽的脸在地上拍平。
“啪!咣当!”
汽水杯翻倒,四处倾斜的气水把陆昔浇了个彻彻底底。
虫崽怯生生地看着陆昔,手指紧张地捏着衣角:“对、对不起,我把你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