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动了一下，就顿时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
从头到尾，顾兮辞都死死地咬着对方的耳朵，鲜血淋漓，模糊了男人的半边脸和脖颈，也不肯松开。
她赤红着一双眼，整个人如同一只彻底失去理智的小兽，几乎将自己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用在了报复和撕咬上。
不止是她，就连地上躺着的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也都被咬烂了脸，一个早已被撕掉了一只耳朵。
见此情形，陆聿臻心口狠狠一缩。
他几步奔到了床边，抬脚将她身上的男人用力踹了下去。
嘭。
男人一头栽到地上，直接没了意识。
陆聿臻脱下西装外套，附身裹在瑟瑟发抖的顾兮辞身上，伸手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兮兮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别怕，我在。”
他低头镇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沉声安抚。
只有他自己知道，抱着她的那双手，一直在发僵。
是他的小女人足够强大，也足够倔强。如若不然，他简直不能想象今日她会遭遇的结果。
他绷着脸，越发用力将人抱紧往外走。
低头对上怀里的那双眼，却清晰地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冰冷之意。
对，是冰冷。
陆聿臻心口一紧，下意识地开口喊了她一声。
“兮兮？”
她没回答，似乎是想要伸手推他，却到底经不住一片黑暗的袭来。
卸掉一身紧绷的神经，顾兮辞头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