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必杀。
风映月只感觉手中长剑震了一下,而后一股强大霸气的灵力顺着剑柄倒灌下来。
迫得她不得不弃剑放手,连接地后退了好几步。
呆呆地看着稳稳站在对面的盛无邗,风映月脸色变了好几变:怎么会这么强?!
明明他们是一同入门,她平日里也勤加修行,怎么会差距如此之大?
varcontent=不过想到盛无邗在试炼中的表现,还有青夷山创派祖师亲自的指点,风映月也就释然了——
她垂下眉眼,稍稍平定了喘息,然后恭恭敬敬地冲盛无邗鞠躬:
“是我输了。”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惹得在万华阁外的燕挽拍手叫好,顺便还赞了一句盛无邗的剑境进步神速。
六棱万华阁继续转动,盛无邗第二局遇上的对手,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散修。
那散修一见盛无邗身上青夷山弟子的服制,也不见打,当场认输。
这样的事儿换作旁人,定要乐疯。
盛无邗的脸上却不见喜,只觉得颇有几分无趣。
……
varcontent=如此几轮过去,浮在天空中的万华格子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多是精英。
这个时候,意清收也终于想起为何他总觉得盛无邗对阵的情景叫他熟悉。
风映月、不知名散修、已经受伤的宣武楼弟子、张峰主的嫡传弟子……
意清收陡然瞪大眼睛,这、这些不都是——
《脔|仙录》里,君傲擎作为主角、本该遇上的对手么?!
心惊之下,意清收找了个由头从燕挽身边脱身。
寻得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开启了结界,这才拿出《脔|仙录》来细读了一道:
果然,在原书中,君傲擎能够从门派小较中脱颖而出。
就是因为他是这本书的主角,有着天命给他的狗屎运——
在原本的剧情里,这时候的风映月早已经跟了君傲擎,是君傲擎修炼的第一枚炉鼎。
varcontent=首战遇见,风映月自然让君傲擎胜利。
至于之后的散修,那人本就对青夷山的剑法心存敬意,来到山中参加小较,也不过是想要青夷山送出的那份“安慰奖”,根本就不打算认真打。
宣武楼的弟子是为了面子在死撑,不堪一击。
张峰主醉心木工,修的是杂学,在剑法上可谓是平平无奇。
就算是他门下的嫡传弟子,也没有特别高明。
如此往后的几轮,君傲擎都是靠运气通过的试炼。
最后一轮,君傲擎对上涅槃宫的小宫主。
按这没羞没躁的书记载:
“君傲擎只见对面的暗门缓缓升起,一阵带有女子体香的兰芝熏香便扑面而来,再细看时,便见一个身材窈窕、酥|胸高耸的女子倨傲地持一柄软鞭进来。”
“薄薄的短裙下,雪白的腿光洁滑嫩,娇俏的脸蛋上闪着柔光,性感的红唇微微开合,让人止不住地产生了无限遐想——”
varcontent=“……”
意清收闭了闭眼,差点没忍住撕掉这书。
书中对这场对战的描述倒是详细,但意清收却已不愿多看。
感觉这一段并非是在记录两个修士的较量,反像一个欲|求不满的猥琐汉在对着一个美人兀自遐想。
而君傲擎胜利的原因,竟是在小宫主逼得他节节败退、狼狈不堪时,
他忍不住地冒死亲了小宫主,然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脸。
趁着未经|人事的小宫主心神散乱,便一击取胜。
此后,这位小宫主竟兜兜转转地成了君傲擎的“后宫”。
还背叛了自己的母亲,从涅槃宫中偷出了涅槃心经,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君傲擎。
意清收简直被恶心坏了,飞快地将《脔|仙录》塞回纳戒,
varcontent=面色不虞地回到了窗口。
燕挽倒是已经磕完了一包瓜子,正抱着又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一小袋青梅在吃。
见他回来,燕挽砸吧了一下嘴,而后有些不满地哼哼:
“啧,师尊,这个万华阁以后是不是也得改改,君傲擎那种废物都能留下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意清收看见了竟然还留到了最后几轮的君傲擎。
虽然不像是书中记载的那样顺利,但君傲擎还是留下来了——靠着运气和谷鹤给他作弊。
万华阁由历代青夷山宗主保管,谷鹤自然有得是方法做手脚:
让君傲擎避开较量中的高手,一路顺利地来到最后几局。
“不过他的剑法还不错,”燕挽将梅子叼在嘴里,有些不甘心地哼哼,“就是看上去不太像我们青夷山的,像是他从其他地方偷师学出来的怪东西。”
意清收沉默,也皱眉看向了悬浮在空中的最后六个万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