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僵了僵，继续道：“这事埋藏在我心里有些日子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讲，又恐怕说出来，会被人认为挑唆公主与寒王殿下的关系。可这事若是不说出来，皇上那么好的一个人，舞儿会觉得对不起他。”
“郡主想说的是何事？”苏水寒脸上的笑意不由散去了些。
柳风舞仿佛没有看到般的，继续低头说道：“前几日，皇上带着公主一起去墙牢安抚那些鬼尸，休息间，阿嬷看到公主和李大人在无人的大树后面.....”
她心下再三斟酌，最后换了一个比较好说的过去的词汇：“拉拉扯扯。”
“公主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又深得皇上喜爱，理应与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而且我听柳嬷嬷向我告知，二人在这期间，没少提到夜王爷，更有甚至，李大人在拉扯公主间，还对公主动手动脚，亲了――”
“啪――”
苏水寒陡然收了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响，柳风舞立马住了嘴，看向他，他脸上依旧挂着那云淡风轻的笑意，这让柳风舞看出几种不真实感。
“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无凭无据，单从自己的几句话中，不容易让人相信。寒王殿下是讲证据的人，不会听信旁人的片面之词，就给人定罪。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也仅对寒王殿下说。”
“寒王殿下放心，这事就算是烂到心里，舞儿也不会和第二人说起。”
“阿嬷嘴巴严，她除了和我说了以外，也不会再和第二人说起，这点寒王殿下你也尽可以放心。”
言罢，她试探的抬头，去看苏水寒的反应。
苏水寒一双晶莹无波动的眸子朝她看过来，一双眸子闪烁着万千的琉璃色彩，看的人心忍不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