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简小小叫了他一声，妄图想要唤醒路冷的良知。
他是师父，她是徒弟，根本不可能的。
岂知，路冷轻抿了一口酒，抬眼冷眸看着她：“小小，该改称呼了。”
合欢酒的劲确实大，才没过多久，路冷的脸色就有点红了。
简小小已经感觉路冷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了，软着手脚，想要从路冷旁边爬走，路冷怎么可能会让简小小走，拿着酒杯往自己嘴里灌，接着，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地俯身，把酒全渡到了简小小的嘴里。
简小小呛得够可以，头晕脑胀的，路冷同她距离近得都快贴着她的脸了：“告诉我，我和叶晔你选谁？”
简小小都快被路冷逼疯了，手指无力地攥着床被：“你。”
路冷嗤了一声：“也是，你只能选我。”
简小小看他，路冷瞳仁漆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因为叶晔已经死了。”
简小小混沌一片的脑子有些清醒了，从脚底板由下而上遍布全身的凉意，叶晔死了？叶晔不是江无沉吗，按理说，他死了世界也得崩啊。
路冷以为简小小是舍不得叶晔，眉头狠狠地蹩起，眸子更凉了：“和我成亲，小小看上去很委屈？”
简小小心想哪能啊，我敢委屈你就敢把我腿拔了。
“说话！”路冷冷着眉。
简小小咬了咬唇：“没有。”
“没有？”路冷短促地笑了一声，眉梢里全是冷意，“是不是在怪师父？”
简小小抬头看他，路冷一向清冷自高，如今染上了情欲，红衣在身，竟衬得他眉眼更是如画。
“师父，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简小小直直地看着路冷。
路冷顿住，大概是想到了之前他害简小小差点没命的事情，低了低眉：“师父一直很爱你。”
“那你为什么罚我跪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