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开口，接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抱歉。”
御言琛敛起眼睛，像是没有察觉到助理的小心思。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了钢笔光滑的表面。
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苏宛若羸弱的模样，而是许清芷浑身伤痕，却满脸倔强的骄傲样子。
从学生时期开始，就有不少人说，许清芷太骄傲，太不讨喜。
相比之下，苏宛若就更容易惹人怜爱。
半晌，御言琛的薄唇轻动：“她呢？”
艾文道：“boss是在说苏小姐吗？苏小姐现在应该在医院等您吧……”
“我说的是另一个。”男人冷声，“艾文，不需要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思。”
故意提起许清芷，不就是有相关的事情想向他汇报吗？
艾文面色不变：“有人无意间撞见许小姐和李清酒见面了，想必那件事情已经被许小姐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了许小姐这件事。”
“这些琐事，不需要和我汇报。”
“还有一件事……”艾文说道，“不过我觉得，boss您并不会太过开心。”
“姜家的那位姜起云少爷，成为了许小姐的邻居。”
……
许清芷浑身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即便她和李清酒之间只是浮着微妙的诡异感，却依然如同打了一场仗一般，让她有种深深的乏力感。
她知道，自己和李清酒之间，算是彻底断了。
或许是惋惜，或许会难过，但终究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