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叠起a4纸。
“纸上写了什么东西？”
“……”
瞧着她的掩饰样，宋柏彦淡淡笑起来：“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没有啊。”唐黎已经把纸张折成手机大小，却没打算就此交出去：“我最近在学画画，网上找了几个q版人物，现在还不熟练，等我以后画得好了，再给你看。”
“老太太和你提了结婚的事？”
“……刚才提了一句。”唐黎把叠好的纸塞进裤袋：“我理解你母亲的顾虑，开黑车，风险大。”
宋柏彦：“……”
就在这时，内务人员出现在门口。
客房的门敞开着。
她来请客人去用早餐，没成想，在这里遇上宋柏彦。
得到示意，内务人员先离开。
唐黎正准备去餐厅，男人的手臂横过来，待她反应过来，裤袋里的纸张已经被取走。
“……”唐黎。
宋柏彦展开那张纸，只看到几个用圆珠笔画出的头像。
每个头像都有自己的名字和人物关系线。
其中一个光头插三根毛的头像底下，写着“黎文彦”三个字，旁边的女性头像，一头方便面卷发，标注“欧阳倩”的名字。
a4纸上，还有几个潦草大字：“论黎家的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