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有什么可图的?
家世地位权利金钱要什么没什么,只剩下一个躯壳,还各种伤病。
更何况,难道不是和他赵今澈在一起更危险吗?
可林言什么都没说。
两年的牢狱生活,教会了他如何闭嘴。
“你住在哪儿?我送你过去。”赵今澈还是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对林言莫大的恩赐一般。
以前林言无数次想钻进他的车里,也无数次地被他提着扔出去。
为此,赵今澈还换了好几张车,扔掉了林言放进去的奇奇怪怪小盆栽和装饰品。
“只要我说了,你就放我走是吗?”林言知道在赵今澈眼皮子底下跳车逃跑是不可能的。
赵今澈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难道自己还会留他过夜不成?这个男人也想得太多了。
林言说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然后赵今澈开了导航,不再说话。
旁边少年安静得让人格外不习惯,赵今澈记得以前林言可是话最多了,只要见到他就能叽叽喳喳讲个不停,说着学校最近又发生什么趣事了,眉飞色舞。
窗外的风凉凉的,赵今澈侧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林言。
少年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小脸上落下一片阴影,闭着眼睛却好像睡不踏实,昔日红润的嘴唇只剩下淡淡的粉色。
白皙的皮肤就像被牛奶泡过一样,有着一股无比美味的气息,诱人犯罪。
赵今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还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林言,就像一位睡着了的小王子,美好得不像话。
关上了车窗后,赵今澈才发现林言的安全带没系上,于是停车伸手去够安全带。
本来就没睡熟的林言一下子就醒了过来,黑暗中他看见一只手伸了过来。
“啊!别打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林言立马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紧紧抱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