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胳膊都累坏了,看他喘气时那么虚,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外面播了那么多种。
一时脑抽,嘴里不知不觉就把这话说出来了,于是我爹多送了我一个板凳腿套餐。
他现拆的。
再度回到校园,某局儿子也和我差不多,一个人拄着拐,一个人吊着胳膊,在校园门口彼此怒目而视。
然后更操蛋的是,校长那个和事佬,居然把我俩特意调换到了同一个宿舍!
说是什么打架后及时握手言和,还是好朋友。
艹!!!
都是成年人了,搞什么幼儿园那一套!!!
咱俩同时表示反对。
然而最后全都反对无效,因为我爹和他爹全都举双手双脚赞成,就差没举第三条腿了。
呵呵。
这小子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他!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更何况,还让我出了那么大丑。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我一天可以料理他三顿。
于是,我和他同居的……呸!我和他住在同一个宿舍的第一夜,他床塌了。
我憋着笑,差点扯到我轻微骨折的胳膊。
假装起来上厕所,想看看他的惨状。
习惯裸睡的我从壁柜上扯了一条内裤穿上——
听说当时我哀嚎的声音整栋宿舍楼都听见了。
有人尝试过用自己鸡儿烫火锅吗?
真孙子,居然放辣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