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那样叫，心都快要碎了。
白敛突然抱着我失声痛哭，像是受了全天下最大的委屈。
我想安慰他，手却不知道往哪里放。
就那么悬在半空中，自己眼睛也跟着红了。
「阿成，我刚刚说的不对，我没有后悔。」
「能和你好过这么一遭，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你得记着，往后遇到了别的人，一定要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不许想起我。不然……」
小白止住了话头，没说下去，安静地趴在我身上，就那么睡着了。
这一夜，我没舍得合眼，就那样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不和我顶嘴的时候，看着真是乖顺极了，还会有轻轻的鼾声，很小很小，要贴着他才能听到。
往后，便是另一个人，和他耳鬓厮磨，听他喘息了。
我甚至想，要是咱们中间，有一个人是女人该有多好。
可转念一想，若是咱俩有一个是女人，恐怕也发展不到如今这个地步了。
因缘际会，谁也说不准。
第二天他搬走的时候，我在阳台抽烟，一句话没说。
那个璐璐，过来帮他搬东西。女人就是细致，没一会就收拾得井井有条。
临走，小白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没和我打招呼。
我不知道的是，白敛那天从家里把户口本偷来了，就藏在沙发垫子下面。
要是他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告诉他，我动心了，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拿着户口本跟我私奔。
还是很多年后，听他朋友无意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