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直接让林言松手把套子掉了下来。
不过林言却很高兴,看来自己的设计路线是正确的,赵今澈果然生气了,下一秒肯定就是和以前一样把自己拎着扔出去了。
“嗯,自学成才。”林言用另一只手勾住赵今澈的肩膀,靠得近些,方便等会赵今澈扔他。
赵今澈哪里顶得住这场面,林言一靠近,他某个地方就要撑炸了。
忍着立刻把这小妖精扑倒的冲动,捡起掉在床上的避孕套看了看说道:“这个型号的,太小了,戴着勒。而且,和你的话,一个怎么够?”
至于这个套子林言是怎么得来的,稍后再审问他,现在有着更重要的事要做。
“等会,你不觉得我这样很讨人厌吗?我我我不知廉耻勾引男人,不是应该被扔出去吗?”林言惊恐地看着眼神灼热的男人,还有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觉得自己好像算错了哪个步骤。
赵今澈用嘴叼着他的衣领,一只手撑在林言脑后让他靠在床头,另一只扯着他身上的扣子。
“你在怪我以前把你丢出去?不知道和未成年发生关系是犯法的?”赵今澈直接将他身上的碍事的衣物都除了去。
眼见着火越烧越旺,林言才觉得自己这次玩脱了。
“我错了,别乱来啊,感冒还没好呢传染绐你了怎么办?”林言慌里慌张,被滚烫的身子磨蹭得满脸通红。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一动真格脸就红成这样,赵今澈觉得这小东西太神奇了。
“没关系,说不定运动后出了汗你感冒就好了。乖一点,医生不是说过打针会好得快些么?”赵今澈手已经顺着他的后腰一路往下,手指在花心附近试探。
刚才被他抹了沐浴露没来得及冲干净的地方湿湿滑滑的,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探了进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种情形林言就是有心想逃跑也晚了,只能自食恶果。
酣畅淋漓的一次次抵死缠绵过后,林言已经浑身散了架似的。
“怎么还瞪着我,刚才不舒服么?不服气的话,我让你办一次好了。”赵今澈靠在床头点了一支事后烟,把刚才那个粉色包装的套子扔给了林言,“这个型号正适合你。”
他也就是仗着现在小小言没办法站起来了,刚才被他伺候着泄了那么多次,这会已经是半点东西都吐不出来了,软趴趴地倒在一边。
“卑鄙无耻。”林言把那个始终没能派上用场的小小包装袋扔在了赵今澈脸上,牵扯到了后面又是一阵疼痛。
不是没被开发过,实在是那钻隧道的火车太巨型了,根本就是地动山摇横冲直撞。
“还能走吗?休息一下我带你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和日用品,这边我不常过来,东西不太全。”赵今澈掐灭了烟,伸手揉了揉林言的头发。
浅栗色的头发又细又软,每次把那柔顺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是赵今澈乐此不疲的恶趣味。
下楼的时候,林言像个受气包似的跟在赵今澈后面,不停用口型对前面的男人进行着咒骂。
赵今澈猛地停住,回头问道:“你是不是骂我了?”
这他也能听见?这个男人莫不是有读心术!
林言毗牙一笑:“没有的事儿,我夸赵总您活好呢。”
总以为在床上那么害羞的人,肯定在现实生活中也是极为保守的,却没想到光天化日的说话比他还要奔放。
“哦?那晚上我们回来继续?”赵今澈侧过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喷洒的热息弄得林言耳根痒痒的,正好看到前面有人走过,红色又慢慢爬上了耳朵尖。
林言赶紧扳着赵今澈的脑袋,让他转过去,然后若无其事地跟在后头。
等别人走后,他又举起拳头,在赵今澈身后比划着。
“走我前面来。”赵今澈回头,捏住他的拳头,在上面亲了一下,把他拽到自己身前。
这时已经走到了停车库,旁边还有别的人,赵今澈却旁若无人地和他做着这样亲密的举动。
取了车,赵今澈边往外开边问:“你以前不是喜欢超跑和改装车么,我朋友送的有几辆闲置着,要不要拿去玩?”
他哪里有什么朋友送,只不过司明成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要是林言点头他立马让司明成在他们超跑俱乐部问一下最近哪些车比较受欢迎。
“赵总不怕我再玩出人命来,又去大牢里蹲几年?”林言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纵使做再多,那蹉踣的两年,断送的前程,失去的亲人,全都回不来了。
俗话说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现在的他就算开着超跑,恐怕也会被人嘲笑,是又被什么人包养了。
“言言,你好好想想,那时候你的刹车真的被动了手脚吗?不是记错了?”
赵今澈真正了解林言这个人后,知道他是一个责任心很重的人,要是真的怪他,他绝不会有任何埋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