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这里面是这样的,我才不愿意进来。”
现在好了,该怎么出去呢?
雪凌霄嘟噜着,在洞窟里转。
她的目光落在绑住路华风的脚铁链上,铁链的末端有着一个重重的铁球将路华风的脚死死的压住不得走动。
“你打得开?”
路华风开玩笑的道。
雪凌霄耸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可是被师傅关在这里的,就算她能开也不会开的。
“话说你能不能想想办法送我下去。”
雪凌霄望着路华风一脸期待。
“如果我能将你送出去,我一定自己先走。”
路华风懒得理会雪凌霄,自顾自的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去了。
雪凌霄哪里习惯得了,四周寒风罐入,她冷得直打哆嗦。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
任由着她大喊大叫,就是没有人来找他,因为此时大家都聚在了沈医园看着萧云墨的伤,萧云墨哭嚷着说雪凌霄打了他的屁股,现在他的屁股肿了要雪凌霄负责,说她对他下毒。
半夜雪凌霄迷糊的昏睡了过去,一旁的路华风张开了眼,眉心蹙在一块,这个女人真是、、、、
“咳咳咳!”
雪凌霄似乎感觉到冷,整个人缩成一团,整张唇都冷成了暗紫色。
路华风深深一叹气伸手一捞将雪凌霄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怀中的人似是寻到了温暖,立马如同大章鱼一旁巴上去了。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赤烫入火。
“抱枕好舒服。”
路华风却冷着脸,感情这丫头将他当抱枕了啊!路华风伸出手在雪凌霄白嫩的脸蛋上掐了一掐,手感还不错。
他变戏法似的手心里突然出现一颗赤红色的药丸,他望了眼雪凌霄,最后将药丸喂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游戏才要开始呢,丫头,睡觉你没有放人之心。
路华风将雪凌霄扛在肩上,他一下子挣脱了铁链,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赤金的面具展翅一飞而下。
今夜的星辰暗淡,路华风轻巧的将雪凌霄放回了她的房间,那间房间他熟悉无比,他刚刚放下雪凌霄便听到吵闹的声音和数把火把朝着这边而来,他一个闪身躲进了床底的暗道离去。
“我敲了好久的门,也没见雪师妹来开门。”
说话的药童啊一一边急切的走一边诉说。
沈涵因急切的步伐说明了他心中的担心。贺兰寒西一张脸冰了似水,不言半句,看似依旧的云淡风轻,脚底的步伐凌乱已经展示了他的心境。
师父派他来将雪凌霄带去问话,沈医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既是同门,就不得相互相缠,即使是平日里小小厮打都不准。
如今云墨小师弟身上的毒他们根本就弄不清楚是什么,也只有信了云墨师弟的话,如果毒真是雪凌霄为了戏弄萧云墨下的话,师父怕是要怪罪雪凌霄。
几人敲了敲雪凌霄的门,没人应,沈涵因急切一下子一掌打开了门。
见雪凌霄正香甜的躺在床上,都不由放下了悬着的心。
“霄儿。”
沈涵因叫了一声没反应,她依旧睡得香甜。
沈涵因望着雪凌霄在烛火中越发娇嫩粉红的脸蛋,他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一下,突然一股淡淡的想起入鼻,他越靠近雪凌霄香味便越是浓郁。
“不对。”
他惨白了脸,忍不住退后一步。
贺兰寒西早已发觉雪凌霄的不对劲,此时见沈涵因的反应,不由担心起来。
“怎么回事?”
“霄儿,似乎中毒了。”
贺兰寒西不由疑惑道,中毒,什么样的毒,看样子不像是中毒啊!
“我去找师傅。”
沈涵因撒腿急促向外冲去,前外不要是他猜测的那样,那种毒已经是传说的毒,即便是他也是曾听师父提起过,一朝如梦,魂香遍野,身枯而尽。
“云墨,你老实说,你这伤究竟是如何来的。一会儿霄儿来了你们一对峙,为师便一清二楚了,你知道的欺骗为师的处罚的。”
萧云墨趴在床上,双眼红肿,他真的是被她打的啊,谁没事会把自己屁股搞成这样,怂得跟两座小山似的。
此时正呆在石窟中的路华风手上把玩着一根吐着蛇信子的小蛇,他的笑在昏暗之中显得越发的妖冶,他的报复才开始呢,萧云墨的身上的毒是他下的,就等着他们将帐算在雪凌霄身上呢。沈医园越乱,暗中的那人才越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沈中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路华风将面具呆在脸上双目寒光,盯着满谭的蛇,他曾发过誓一定要让沈中天也尝一尝着满谭的蛇的感受。
这边沈涵因急急的去将雪凌霄中毒的事情告诉了沈中天。
“哎!”
沈中天把着脉博,看着雪凌霄越发粉红的脸色更是心灰意冷。雪凌霄中的毒正是传说中的一梦黄泉,这种毒霸道无比,一旦中毒无人可解,中毒者一朝如梦,或喜或悲,将人的七情六欲额在沉睡的梦境中无限的放大,中毒者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中天起身望着满屋的人,没有人应答,个个沉默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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