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奶奶!我开玩笑的。我们家最大的永远是奶奶。”周毅搂住奶奶的肩膀,讨好的说。
“好啦,开饭吧!大家都饿了吧!”
周家的餐桌是圆的,这样比较有家庭的感觉。不像夏家,长长的餐桌让觉得拘谨,连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咦,奶奶,姑姑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她啊!跟她儿子去二人世界了。她幸福着呢!顾勇可孝顺了。哪像某人?”老人暗示地看一眼周毅。
“奶奶,他也是你外孙,怎么不见得他孝顺你?也带你去二人世界?”周毅阴阳怪气的说着。
“不是他不带我去,是我太想念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太想见到他了!”老人唉声叹气,就差没流几滴辛酸的眼泪了。
“奶奶,是我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伤心了,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小毅,奶奶很认真地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听奶奶的话好不好?”
“什么事啊?那么严肃!”
“跟小雪生个孩子!”
老人语出惊人,大家都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小毅,小雪嫁到我们家已经两年。这两年她受到的委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是奶奶逼你结婚,但是奶奶也答应了你,结婚后你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奶奶放你自由,小雪也那么善解人意。你在外面生活那么乱,女人那么多,她什么时候管过你。能够娶到这么贤惠的妻子,是你的福气,也是我们周家的运气。小毅,奶奶答应了要放你两年的自由,现在你是不是应该答应奶奶,生个曾孙让奶奶抱抱。”老人声名泪下,语重心长地劝说。
“奶奶,我说过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孕育我的孩子!我以为你记得我说的这句话。”周毅神情严肃,很认真的表情。墨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忧郁。
“小毅,你还是忘不了她吗?梦暄已经死了,两年前已经死了,你什么时候能清醒点?过去的小毅什么时候能回来?”老太太激动地摇晃着周毅的肩膀。
“是的,梦暄死了,连同你的曾孙一起死的,是你们亲手把她害死的。奶奶,你的曾孙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你的孙子也早已回不到从前!奶奶,就算有一天我想通了要生小孩,也绝对不会是跟她生。”周毅手指着夏如雪,认真的说。
“小毅,小雪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她公平吗?”
“从梦暄被你们害死的那天起,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公平可言。”
“小毅……”
“夏如雪,我警告你,不要一副委屈的模样,最大的受害者不是你!!”周毅走到夏如雪身边,冰冷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
“小毅,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小雪说话?”
“奶奶,请不要磨灭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尊敬。不要让我对你的恨意燃烧了我的理智,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你在威胁我!!”老人脸色铁青,气息开始不稳。
“对,我是在威胁你。我可以把你送出去一年,我同样可以把你永远的送出去!!别逼我!!!”周毅狠狠地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你……不孝子……”老人脸色惨白,就这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奶奶……奶奶……”
“老太太……”
“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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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纠结的对和错,在墙壁上偷偷摸摸,倔强的你很执着,转身不再多说,只剩一场严重的寂寞陪我度过。——《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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