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整个兜住了老婆浸透了水的嫩逼,把逼肉拢在因为健身布满茧子的手中,大力的弄了几把之后。将逼唇夹在手指之间,头用手掌和手腕交接处凸起的腕骨住,疯狂的抖起了手腕。
老婆拔高的尖叫了一声,挣动双腿想要向上缩去,被我一手住肩膀用力的向压,整个人都以逼为着力点坐在了我的手掌上。
就在老婆被逼的水横流的时候,我改掌为拳,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挥了十几拳,拳拳到肉,尽数砸在了老婆嫩的小逼上。
“噗叽,啪啪啪——噗!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我的逼,我的逼啊!要烂了,贱逼要被锤烂了,救命啊,老公饶了我!啊!”
“你的逼这贱!就活该被砸烂!你看这张贱的嘴!怎又不知廉耻的张开了!嗯?是想让我把拳头从你的逼砸进去给你把子宫锤烂货!你的都被砸的像个烂樱桃一样了,怎还挺在外面招人?你想勾引谁?我砸死你个烂货!”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尖叫,稍稍放慢了速度,但力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轻,继续接连着一圈接着一拳的砸在他鼓胀翕动着的肉逼上。老婆的逼肉被锤的又酸又麻,大唇像被这刑弄坏了一般,充血红成了女子的手掌般大小,无力的在双腿间垂软着,随着我拳头的落,一一的抽搐着。
等我砸完最后一拳的时候,老婆就好像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软在了躺椅上,两条笔直匀称的腿无力的从椅子两侧耷了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