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把逼起来!再往上撅,老子看不见!”
老婆听话的大分双腿,将腿间肿胀泥泞不堪的阴撅来,修长的指头乖顺剥开花唇,将内里殷红蠕动的细露来。
“老,唔,老公?”老婆小声的叫我,询问一步的指令。
“啪!”我反手就是一个嘴。
“浪叫什,刚才和你说的准备干什!”
“呜!去,去桌角那,那,撞逼止,呜-”
“那你个烂婊子把逼扒开干什吗!一天到晚只想着挨操的贱货!该干什不知道!把阴剥来给老子玩大啊!还愣着干什!还要我动手给你剥吗!”
“是,是!”老婆连声答应着,伸手梭着蹭过漉漉的花向上摸去,用拇指和食指抵住发如豆的阴核,,一使力将其从包皮中挤了一个粉嫩嫩的尖来。
“嗬,嗬——唔!”老婆不住地喘息哀叫着,手指的指腹很快就被水浸,一个劲的打滑,他努力想要揪紧那探头来的一点嫩芽,却数次从手中滑落去。
我连声呵斥,皮带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腿间抽去,“啪啪啪”几,不仅肿的阴唇被抽中,连他搭在其上的手背也未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