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知道他是真的累了,便不再强迫他,任由他张着双腿在床上躺尸了好一会,才温柔的将人从床上抱了来。
他抱着林珂来到了宽大的落地窗前,把手臂从他的胯穿过,手掌握在了窗前一米多高的横向护栏上,接着小臂猛地使力绷紧,竟然单臂生生将林珂从地上捞了起来。
林珂跨坐在男人的小臂上,双脚一子被抬离了地面,整个人像一坨瘫软的肉泥一样被男人挑了起来。糜烂的鲍堆挤在男人绷紧的结实小臂上,压上全部的体重之后,那犹如石头一样的肌肉带给肉的苛责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地步。
林珂发凄厉的惨叫声,疯狂的挣扎着,凌空的双腿不断的在半空中蹬动,想要竭力找到一个着力点,来缓解一体犹如劈裂一样的疼痛。
闻堰的身形修长,给人的感觉也一直是温文尔雅的,以至于林珂无法想象向来斯文端庄的闻哥怎会有这怕的臂力,竟然够轻而易举的将他单臂托起,甚至还面色轻松的伸手来将他汗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诱哄着道:
“乖,闻哥帮你,很快就好了。”
说着,男人竟然用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头强迫他保持清醒,接着突然大力的上抖动起小臂来。
“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