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唔……,呜——,痛,呜——”
苏扬被来内部的酸麻责惩折磨的大腿内侧不断抽搐着,管家先生低头瞧了一眼他痛到蜷缩的脚趾,意味不明的眯了眼睛,接着便活动起了手中的银针,将长针猛地抽了来!
“额——!哈啊——!!!”
冰凉的手指捻着手中柔软的曩球不断翻看着,很快,长针又一次点在了脆弱薄嫩的曩表皮上,轻轻一使力,尖锐的针尖便扎入了娇软的肉球——
“嗬,嗬……,嗬啊——!”
管家用警告的语气低低的叫道:“夫人。”
苏扬马上意会,尖声哭叫道:“我是娼妇!我是娼妇!呜呜呜……,轻,轻一点好不好——,呜啊——!!!”
钻入曩内部的银针前后抽插着,残忍的干着无法经受一丝碰触的脆弱卵曩。
苏扬尖叫着蹬动双腿,疯狂的摇头,发崩溃的吟,然而管家先生却连捏住他的手指都没有松动一,手中的银针进入的又稳又快,几凿干之后就好像把内里的感软肉成了一团烂泥。
长针又一次拔,苏扬脱力的瘫软来,绷紧的脚背才刚刚放松来一点,就感到管家先生捏着他的两指轻轻旋拧着他那颗垂软的小球,挑剔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直接注视在上面,严苛的挑选着一次用刑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