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最近应该是接了特殊的任务,顾衾之前在埃文的住处的时候,有一天有一个脸上带着大约两寸长刀疤的男人来找过埃文,语气态度都很客气,应该是他的手。知道埃文落脚的地方,估计是比较亲近的,当他注意到埃文的屋子里有人的时候,无疑是惊讶的,他长大的嘴几乎把己的拳头吃去。埃文低头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顾衾就看见那个满脸胡子、近乎一米九的刀疤男竟然了一点害羞的神情。他来来回回的看看埃文又看看顾衾,带着些许的迟疑。直到埃文用胳膊肘了他,他才猛然朝向顾衾,用蹩脚的c国语大喊了一句:“嫂子好!”’
顾衾抄起一个抱枕就朝埃文扔了过去,转身跑回房间“咣”的一声关上了门,把埃文哈哈大笑的声音和那个刀疤小弟惊恐的道歉声都严严实实的关在了外面。
那天晚上做完爱后,埃文从背后搂着昏昏欲睡的顾衾,凑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一些肉麻得不得了的情话。顾衾好几次都快要睡着了,结果又被那个家伙在耳边呼的热气给醒。他烦不胜烦,嘟囔了一句“你学c语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废话吗?”
结果没想到埃文真的来了一句:“对啊,我觉得这样说起来更有感觉,你知道的,我的母语很刻板,嗯,很多意境还有心情确实不大好表达。”
顾衾简直要被这个专门学一种语言然后用来说话的作惊呆了,索背着他把脸往枕头上一埋不再理他了。埃文索欺身压了上去,把他牢牢地压在身,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