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轻笑一声,伸手隔着内裤抓住了老婆一侧腻的逼唇,收紧手指,将其像没有生命的烂肉一样抓在手中,直接旋拧了了一圈。
“啊啊啊-!!!我的逼肉,逼唇要被扯掉了啊!好痛!轻一点,求求老公,轻,轻,呼啊-!要掉了!!”
“我想你错了一件事情,”我压低声音凑近老婆的耳朵,“壶是不需要上厕所的,只需要伺候好的主子就以了。”
老婆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没听懂一般露了惊诧的目光。
“没听懂吗”,我好心的为他解释了一,“天,你就是一个最贱的壶,只配乖乖的在家装着老子的精,捧着满黄汤的肚子等你男人回来继续使用你,明白了!”
说完,我不再给老婆反应的时间,一抬脚将被擦的油亮的鞋蹬在了老婆翘起的上。鞋底冷的花纹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残忍的践踏在老婆敏感的说,我脚掌使力碾了碾,满意的听到了一声闷哼。
“把你的贱给老子抬高,怎又把把逼悄悄的藏在里了?又想被抽逼了是,贱货!把逼使劲的给老子撅来!再敢遮遮掩掩的,老子就用带把你的眼给你抽烂!”
老婆闻言急忙塌腰去,薄如蝉翼的骨怜兮兮的颤抖起来,他不敢反抗,将脸侧过来伏在床上,把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