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成两层镂空状,外头的一层上镂了许多孔洞,在把物入内之后,只要轻轻一拧尾端持着的把手,镂空处便立马会弹许多沾染着药的尖锐倒刺。
又长又密的细刺弯折着抵在被到软烂的,一又一的穿刺刮弄着极致敏感的肉,十九尖叫着不断往前爬去,带着脚腕处的银铃“叮铃铃”的响动。
男人握着粗长的阳具,手动作愈发狠厉,木质的硬龟头棱刮过谄媚的肉,重重的抵在肿胀的敏感点上残忍拧动,一接着一的顺着阳具淌落到他的手上。男人随手将满手的擦在他光裸的部,时不时掐紧了那截细腰将人拖回到原地,调笑着用脚点地,像训斥小狗一样让人将精在指定的地方。
十九嘴里叼着筷子不敢松开,只呜呜着一边啜泣一边扭动腰将无法克制的精在主人指定的地面上。
男人握着假阳具的的手抽送的动作愈发狠厉,完全不给十九片刻喘息的机会。剧烈高后松软敏感的道被迫在不应期承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挞伐。前端的在经历了长久的管束捆扎以后又陷入了无法间断的强制高地狱。
男人到后来甚至一边捣弄他的后,一边伸手来把他高数次后敏感到不经一碰的龟头团在手心里攥弄把玩。
十九感觉己的已经疼得快要碎掉了,濡的马眼疯狂痉挛着,却一次又一次只一发空炮,每一次精都变成了一次残忍的酷刑。两枚涨了数日的已经完全干瘪来了,像两个破袋子一样坠在,不用摸就知道此刻的手感一定糟糕极了。
腹的坠胀